「你幹什麼?」舒然的手腕被他緊緊捏著,心裡疼得直打顫,她的手腕上還有傷!
聶展雲抓著她的手,不顧周邊人異樣的目光,一手抱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貼在自己的懷裡,積壓已久的怒意徹底爆發,「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Sugar,你在我過生日的這天選擇跟其他的男人結婚,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跟我賭氣?」
「我跟誰結婚都是我的自由,聶展雲,我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就如你跟佟媛媛一樣,咱們彼此彼此!」舒然毫不示弱,被聶展雲緊箍在懷裡,她痛恨這種被人鉗制的無力感,但是內心深處一陣悲涼,她居然把自己說成是跟他們一樣的人,呵,她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嗎?
聶展雲眼睛眯了眯,低笑著把臉湊了過來,「Sugar,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瘋子!
舒然抬起高跟鞋就朝他的腳背上踩過去,聶展雲速度跟快地移開了腳,手卻依然沒鬆開,兩人此時爭吵的架勢就像鬧彆扭的情侶,周邊過往的人都朝這邊看,舒然被聶展雲抱著,前幾次見面他的情緒都收放自如,並沒有有過這樣過激的舉動,但是這一次,舒然是感覺到他真的動怒了。
「聶展雲,你到底想什麼樣?」舒然有些氣急敗壞,忍不住地喊出了聲。
聶展雲抱著她不鬆手,感覺到懷裡人的掙扎,他眯著眼睛,但話語裡卻多了一分溫柔,「回到我身邊,跟那個男人一刀兩斷!」她居然跟那個男人結婚了,還是在昨天,看到報紙上消息的他今天是瘋了似的到處找她,他昨晚上就不該放她走,他在回到D市見到她第一面的時候就不該放她走的!
聶展雲將懷裡的人抱緊,Sugar,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你,我更懂你,我更愛你!
「這不可能!」舒然心裡震驚,他把她當什麼了,他有他的佟媛媛,還要來招惹她,這個混蛋!心裡的憤怒加劇了她的掙扎力道,她用盡了力氣可都掙不開他的禁錮。
「聶先生,我想,我親愛的小妻子是不喜歡你的靠近,而我,看到了也很不喜歡!」身後一道涼涼的聲音幽幽地傳來。
正在掙扎對峙的兩人都愣了一下,舒然趁著聶展雲微怔的時刻推開他的手從他懷裡掙脫,逃離了他身邊。
尚卿文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不遠處,看著跑開的舒然在見到是他的時候,怔在了一邊停下了腳步,尚卿文看著突然在自己面前止步的小女人,臉上淡淡的笑容散了些,但唇角勾起的笑紋卻更加深了,他走過來,不等舒然退步,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去車裡等我,我馬上就來!」說完他把車鑰匙遞給她,見她沒接,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不想被他纏著就聽我的話!」
舒然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車鑰匙,尚卿文又低聲告訴了她車停在什麼地方,兩人耳語的情景在外人看來是格外的親密,舒然的耳朵被他呵出的熱氣熏得有了一絲的紅,感覺到耳根子的異常,她拿過車鑰匙轉身就走。
聶展雲站在一邊看著兩人的互動,在舒然離開尚卿文走過來時居然笑了起來,「尚大少的品味有了些變化了!」
尚卿文走近,唇角勾了勾,「你不也一樣?」
聶展雲閒適地將手神進西裝褲里,看著尚卿文的臉,冷笑了起來,「她不會那麼容易愛上你,我看出來了,她不愛你!」
尚卿文笑了笑,語氣里有著淡淡的慵懶,「我也看出來了,在她心裡,你的位置已經不在了!」
聶展雲眯起了眼睛,「這個倒不用尚大少來操心,倒是你,你娶她是為什麼,相信真正的原因只有你心裡最清楚!尚卿文,你可真夠虛偽的!」
尚卿文轉開了身體,側臉看了他一眼,「那你不妨親口去告訴她,我到底有多虛偽!」
尚卿文的眼底閃過一絲淺淺的笑,但笑容背後,那陰寒的眸子裡透著的光讓人不寒而慄!「你真以為普華總經理的位置非你不可是嗎?」尚卿文看著臉色微變的聶展雲,笑了笑,「是不是,咱們拭目以待,要知道,只有站得更高才能摔得更痛!」
尚卿文說完轉身大步走開,站在原地的聶展雲眯著眼睛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手輕輕握緊,唇瓣微微上翹,眼底划過一絲冷寒,「我等著!」
舒然並沒有走遠,也並沒有按照尚卿文所說的去他停車的地方等,她選擇在中間的距離位置,在看著尚卿文過來時,將手裡的車鑰匙遞給他,「我自己有開車來!」她的語氣清淡疏離,將手裡的鑰匙直接遞在他的面前,抬起來迎視著他的目光,看見他那張平靜的俊容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她眉頭一蹙,自己拿著鑰匙的手已經舉了好一會兒了,他到底拿不拿?
對視上她那清冷而倔強的目光,尚卿文從容一笑,伸手去接她手中的車鑰匙,不過他在取了鑰匙的空檔順便將她的手也輕輕地握住,不等她驚訝他已經拽著她的手指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頭頂清淺的呼吸帶著薄薄的暖度幽幽地傳來,「過河拆橋?尚太太,這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你」舒然被他手臂箍緊,面色一變,她有叫過他幫她脫身嗎?是他自己要做的!
尚卿文垂眸看著她那略微蒼白的臉色,輕輕一笑,唇靠在她耳邊,如此靠近的距離讓舒然心臟都狂跳不止,心裡的壓抑伴著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她的臉越發的蒼白,耳邊卻響起那溫柔的低音,「然然,氣消了嗎?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