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文是誰?
舒然迷迷糊糊地被林雪靜搖晃著,感覺到渾身都無力,胃裡更是難受得想吐,她在林雪靜的搖晃下睜了一下眼睛,吐息時酒氣微熏,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雪靜。
「尚卿文是誰?」
林雪靜『啊』了一聲,被好友那滿眼通紅的血絲嚇得雙手都鬆了松,就在她低呼時,另外一雙大手已經成功地將她懷裡的舒然撈了過去,不由分說地將她攬腰抱起,視線也收了回去,冷沉的聲音緩緩地響了起來,「是你老公!」
林雪靜抬臉時正好看到尚卿文抱著舒然低頭凝視懷裡的女人的那一幕,在他說出「是你老公」的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散發出來的目光竟是那麼的篤定而深沉。
懷裡的舒然卻不安分地動了起來,似乎是抗拒著他這樣抱著的姿勢,也或許是認為他的回答不盡她意,所以手動了幾下,睜開著的眼睛裡帶著醉後的迷茫,殷紅的小嘴嘟了起來,不滿地嘀咕出聲,「老公是什麼?」
尚卿文轉身,身體一震,因為懷裡的女子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嬌憨神態,也因為今天一天都不曾這麼近距離地擁抱她,懷裡的柔軟讓他心裡也跟著軟了,聽見她的嘀咕聲,他冷硬的臉部輪廓溫柔了幾分,靠過去湊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著。
「老公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是愛你的男人!」
尚卿文的聲音很輕,在冰冷的夜風中卻多了一絲柔和和暖意,他側著臉,低頭凝著那張有著緋紅色光暈的小臉,那么小的臉在淡酒紅色的捲髮中醉酒的她有著一絲楚楚可憐,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眸中倒影出了他的影子,眼睛裡滿滿的都是他的影子,一時間,尚卿文覺得自己的心口也被融化成了她眼眸中的那一汪清水。
柔柔的,讓人心裡軟得快融化了。
「然然,唉,尚先生,然然喝了不少的酒,你」身後的林雪靜看著尚卿文那輕柔的動作,剛開始從她懷裡奪過去的時候力道是那麼的大,但此時,他動作輕柔地攬腰抱起了舒然,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輕柔地抱進了懷裡,他高大的體格跟懷裡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的他抱著懷裡的女人如同雙手捧著手中所珍視的珍珠,生怕自己動作不夠溫柔地弄疼了她。
林雪靜被這樣的一幕看得傻了眼,雖然她對尚卿文這個人不太了解,但如今看著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情緒,她心裡也在隱隱地震撼著,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愛上瞭然然?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她!」尚卿文抱著舒然走到了車門口,將舒然放進了車裡,對著駕駛座上的朗潤輕聲說道,「讓人送林小姐回家!」
潤哥兒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看了一眼站在馬路邊的林雪靜,什麼話都沒說便發動了車。
林雪靜看著保時捷轎車離開的背影,手不由得捏緊了自己手裡的包,心裡既是擔心又是害怕,擔心的是舒然的身體,害怕的是就剛才尚卿文表現出來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中又透著柔情,深沉的讓人看不透。
此時的車裡,潤哥兒把暖氣調高了一些,開車的時候低聲說道:「你可以給她把外套褪了,但注意,別傷了她的手!」
潤哥兒敏銳的眼力是他天生就擁有的,即便是他剛才並沒有下車,只開了一扇車窗朝車外看了那麼一眼,就瞥見了舒然的手腕上有傷,這可能是跟他所從事的職業有關,尚卿文說得沒錯,車裡就有個醫生!
尚卿文按照潤哥兒的要求將舒然的外衣褪了下來,褪衣服的過程中,舒然本能地抗拒,儘管自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力量對身邊的大男人來說也是微不足道,但她就是抗拒別人的觸碰,在尚卿文要顧及她手腕受傷的情況下脫衣服的過程中,她幾次伸手抓開尚卿文的手,最後一次是一手扯住了尚卿文的領帶,拽在手裡拉得緊緊的不鬆手。
尚卿文是知道醉酒後的舒然有多麼的不正常,說實話他在剛才看到舒然還那麼乖的靠在好友懷裡也沒大吵大鬧也沒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剛開始還是有些驚訝的,然而就在此時,他才明白,是她還沒有開始而已。
懷裡的小女人格外的不安分,拽著他的領帶不鬆手,他給她脫外衣還只脫下了一隻衣袖,還有一隻衣袖都沒脫下來,被她拽著領帶用力地拉著,他悶哼一聲感覺到頸脖被箍得難受,不得不將懷裡的她抱得離自己近了些,吐息間嗅著那微醺的酒氣,他忍不住地蹙眉,脖子上又是一緊,他忍不住地重重悶哼一聲,低沉的嗓音似誘哄又似無奈地響起,「然然,別拉得太緊!」
他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寵溺,讓開車的潤哥兒挑了一下眉頭,從車內的後視鏡里看了一眼,低笑一聲,「卿文,是你別抱得太緊,小心」
潤哥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車後排便響起『哇哇哇』的嘔吐聲,因為車內的溫度有些熱,而舒然的體溫因為醉酒而升高,再加上身上厚重的衣服加重了她身體的難受程度,拽著尚卿文的領帶趴在他的胸口就大吐特吐,一時間車內酒氣瀰漫,而潤哥兒在皺眉的時候朝身後看了一眼,在聽著還沒有停下來的嘔吐聲時看著那坐著一動不動的男人,輕笑了幾聲,加快了車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