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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童婭眼眶一熱,把杯子放在一邊伸手圈住他的頸脖把臉靠在他的肩頭,「是,你是沒讓我過上好日子,所以你必須活得更長更久才能讓我有好日子過!」
秦侯遠伸手拍拍她的手,「傻瓜!我也希望自己能活得更久!但我就是怕」
舒童婭眼睛紅了,面色有些緊張地說道,「不准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秦侯遠摸著她的臉,點了點頭,臉上溢出一抹笑容來,「好好,我不說,我就是在想著,羽非這性子太過優柔寡斷,他不是個果斷的人,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可能扛得起秦氏的重擔,我真是擔心啊!」
「這些都不是你擔心的事情!」舒童婭將擺在他面前的文件夾給收了起來,「你現在最應該關心就是我!」她說著把坐在椅子上的秦侯遠拉了起來,「現在,秦先生,你該陪你太太去散步了!」
「童婭,外面那麼冷呢?」秦侯遠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卻任由妻子牽著手走出了書房。
「我不管,我就要去散步!」舒童婭緊緊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別開臉的那一刻眼淚滾滾而落。
我還能牽你的手,感受你掌心的溫暖,這樣的溫暖還能持續多久
但是我不管,命運讓我們此生攜手,那麼,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她那隻塞進包里的手將包里的那張檢查單拽得緊緊的,緊得快要揉碎了!
舒然睜開眼睛時視線所及之處是暖暖的光,她在睜開眼之後覺得依然疲憊,連想要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好再次閉上了眼睛,身體如此疲憊,腦子暈乎乎地一時半會都轉不過來,醉酒後的後遺症讓她深刻體會到了有多難受,胃裡一陣翻騰,她撩開被子,一手緊捂住自己的嘴,想要爬起來去洗手間,但她渾身都沒力氣,試著往邊上滾,剛滾到床邊咽喉處就有一股酸水冒了出來,帶著沖鼻的酒氣直衝腦頂,她緊捂著嘴巴,在見到床邊有人遞過來一個垃圾桶時,不由分說地伸手抱住垃圾桶,將頭埋了進去,「哇哇哇」吐了起來。
後背有人輕輕地拍著,舒然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床,一隻手撩起她落在垃圾桶里的長髮,把凌亂的頭髮輕柔地撩到了腦後,輕拍著她的肩膀時聲音很輕地響著,「好些了嗎?」
舒然吐得頭暈眼花,腦子更是一陣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嗡嗡嗡響著,聽到耳朵里的聲音,身體一震,抬起頭看著正蹲在床邊的尚卿文,原本蒼白的臉更加沒有血色了。
「喝口水漱漱口!」尚卿文看著她那本就蒼白的臉上露出的表情,也沒有多在意,但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恐懼和疏離使他心裡微微一沉,他把水遞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替她撩乾淨落在臉頰上的亂發。
然而就在下一刻,尚卿文手裡的水杯就被她一把推開落進了垃圾桶,將垃圾桶扔開,趴在床邊的舒然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力氣爬起來將自己身上的錦被裹緊,坐起來靠著兩隻腿的助力猛地往後面急退,等她身體完全靠到了床頭不能再退的時候,她才停了下來。
她這麼怕他,都不願他再靠近她!
面色蒼白的舒然頭髮凌亂,全身警惕地看著站在床邊穿著居家服的男人,目光里儘是冷漠和緊張。
她怎麼又看到了他?她明明是和林雪靜在一起的!
尚卿文手裡還拿著一根熱毛巾,但因為舒然的躲避,他拿著毛巾的手僵在了那裡,半響之後他朝舒然看了一眼,聲音平靜地說道:「然然,你昨晚上喝多了,下次別這樣了!」說完,他把拿著毛巾的手收了回來,「衣服就在床邊,如果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他說完轉身走出了臥室,剩下了還蜷縮著靠在床頭的舒然。
有什麼需要?有,那就是尚卿文別再出現我面前,我討厭你!
舒然盯著他那高挺筆直的後背,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臥室門口,她放在被褥里的手拽得發緊,臉上的皮膚也緊繃得厲害,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使得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她靠在床頭過了好久才慢慢地接受了此時她正在他家裡的事實。
走出臥室的尚卿文走到了客廳,手裡還拿著那條餘溫尚存的毛巾,他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手,目光凝在了一處,微微眯眼時眼睛裡閃過的是一抹複雜的光。
舒然穿著那套他準備好的家居服,他所指的床邊擺放著的衣服就這一套,而她的衣服早已不知道被他放到哪裡去了,她走出臥室,聽見飯廳那邊響起了一陣輕微的瓷碗與勺子相碰發出來的聲響,鏤空的壁牆那邊他的身影投了下來,在柔和的室內光線下,他身上那淺色的家居服的衣角隨著他的起伏的動作牽動著,背後橢圓形的鏡子裡,留下了他寬闊的背影。
舒然在看到鏡子裡的男人時,眼神有了一絲的恍惚,他身上的淺色家居服給人一種清爽而舒適的感覺,曾經的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穿著時連心裡都為之溫暖了幾分,但是現在
「過來吃飯吧!」尚卿文並沒有轉身,但他卻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在看著他,他抬臉從牆壁上的鏡子裡看到了站在客廳一角的她,穿著他準備好的睡衣,衣服很合身,跟他身上的這套衣服是同一個花色的女士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