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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卿文的目光沉了一下,伸手掐斷了手裡的香菸,「我不打算讓他來參加!」
三人對視一眼,似乎也是早有預料尚卿文會這麼做,只不過,明天會不會這麼順利,誰都無法預料。
「你要去參加舒然的婚禮?」
席沐欣看著現在才從外面歸來的冉啟東,都快到十二點了,他才回來,這段時間他每天早出晚歸,跟她是形同陌路,而她也是今天下午才從同事們的口中得知,說冉校長要嫁女兒了,很多人都跑來問她怎麼沒有得到消息啊?冉諾不是才剛回國嗎?這就要嫁人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舒然是冉啟東的女兒,所以大家一致認為,是冉諾要出嫁了!
「我去幹什麼需要得到你的批准?」冉啟東換了鞋,提著公文包進來,往沙發上一坐,連正眼都沒朝席沐欣看一眼。
席沐欣喘著粗氣,呼吸沉沉,冷眼看著坐在沙發上解領帶的男人,「冉啟東,你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你的妻子,冉諾才是你的女兒!」
席沐欣的一句話讓冉啟東抬起了臉,目光清冷地直朝席沐欣看了過去,「在DNA驗證結果出來之前,席沐欣,你最好別來惹我!」
席沐欣被冉啟東的話說得渾身打了個寒顫,外人都說冉校長是個謙和的人,但席沐欣知道,能在兩年時間就從一個教師爬上校長之位的他所謂的謙和只是做給外人看的。
席沐欣強壓住內心的恐慌,放低了姿態,「既然你要去,那能不能把我帶上,畢竟,你一個人去的話不太好!」她說完滿是期待地看向了冉啟東,冉啟東微眯著眼睛似乎是在思考她這提議的可能性,畢竟之前但凡所有需要出席的場合都是席沐欣在他身邊。
見他還沒有鬆口,席沐欣急忙說道:「我明天不會搗亂,我保證,而且我也不會讓諾兒跟去,這樣你滿意嗎?」
看著席沐欣的冉啟東好半響才冷笑一聲,「但你越是這樣,我就要好好想想,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了!」
席沐欣表情一滯,心裡猛的跳了一下!
舒然一晚都沒睡著,凌晨三點,設定好的鬧鈴還沒有響,她就迎來了尚卿文的電話,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嘶啞,還帶著一絲異樣的緊張,好像是小心翼翼的,「醒了嗎?然然!」
此時的舒然已經被林雪靜拉著坐了起來,但渾身都乏力的她是完全沒有精力讓自己不依靠坐墊而直立起來,聽著他的話,她有幾秒鐘的呆愣,意識里才漸漸地清醒過來,今天,她要做他的新娘子了!
「我,我」清醒過來的舒然一時間還有些語無倫次,也就在此時進來的舒童婭將手裡的毛巾直接往她臉上一蓋。
「啊」舒然整個人都險些從床上跳起來,聲音更是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了。
「然然,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電話都被舒然給扔在了一邊,舒然是連甩到扔地將臉上的冰涼毛巾給扔出去,紅著一雙眼睛哀怨地看著站在床邊挑眉的舒童婭,「你這是謀殺啊!」
大冷天啊,這毛巾就是在冰水裡浸泡過的,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臉更是冷得都快失去知覺了!
舒童婭看著從床上蹦起來的舒然,一臉哀怨的樣子,慢條斯理地撿起被舒然扔在半邊的手機,對著手機涼聲說道:「丈母娘管教自己的女兒,你有什麼意見?」
正在用雙手撮自己冰涼臉蛋的舒然還用眼睛朝舒童婭那邊瞪,而電話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隨即聽見尚卿文溫和出聲,「媽,請手下留情!」
「茶都沒喝,別喊得太早!」舒童婭很不給面子,貌似,自己才四十歲,自己的女婿三十二歲,三十二歲喊她做『媽』,想想就覺得有些滲人!
這一聲『媽』給這個刺激的早晨增加了一絲趣味,作為丈母娘的舒童婭是現在就開始為難他,這個下馬威讓一向沉穩的尚卿文都愣了好半響。
只知道娶妻的時候,妻子身邊的姐妹是最難纏的,沒想到還有一個更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