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冉啟東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想他冉啟東堂堂大學校長,雖然在私底下確實嘴巴得理不饒人,平素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都會注意自己的言辭舉止,而她席沐欣怎麼說也是為人師表,但她現在表現出來的舉動簡直就跟市井潑婦沒什麼兩樣!
一張化妝的臉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變得猙獰起來,他看著她那張臉,眉頭便不由得皺緊了,上前一步從門口的人手裡拽過席沐欣的手拉著就往一邊走去,還對站在一邊的冉諾低喝一聲,「還不跟著?」
冉諾被父親的低喝聲怔得愣了愣,目光才從病房裡舒童婭的臉上轉開,舒童婭和舒然這母女倆果然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舒然遺傳了她母親的美貌更是遺傳了父親那雙傳神的眼睛,很多人都說父親的眼睛是特別的好看,那雙眼睛就像能說話一樣,她在小時候就經常想著,為什麼她就沒遺傳到父親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呢?可她最想得到的都被那個舒然拿走了!
冉諾緩後一步跟在了父母的身後,席沐欣剛才的吵鬧聲成功地引起了走廊上人們的注意,此時冉啟東扯著席沐欣的手腕,他步伐大,席沐欣幾乎是被他拖拽著跟著,冉諾被沿途看過來的那些探究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然,心裡也開始懊惱,母親的做法是不是太過了?怎麼說也該關著門來處理,只不過想不到她的情緒會突然變得這麼過激!
「你放開我,冉啟東,你放開我!」席沐欣被冉啟東拖得身體踉蹌不穩,冉啟東什麼話都不說,拽著她就直接往走廊盡頭的一個無人的角落大步走去,在剛靠近牆邊,他便鬆開手,席沐欣的身體被他一推,撞在了牆壁上,身體反彈了一下又撞倒了旁邊擺著的盆景花盆上。
「席沐欣,你今天吃錯藥了是不是?」冉啟東冷沉出聲,也不顧冉諾在場,冷著臉緊盯著站在角落裡臉色微微蒼白的席沐欣,伸手把手裡捏著的那一份檢驗報告拿在手裡翻了翻,目光在結果上看了一眼。
席沐欣喘著氣,臉色微涼地看向了冉啟東,「冉啟東,你又想玩十幾年的把戲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是她舒童婭,我沒她那麼笨!」
冉啟東的目光從那份檢驗報告上移開,看了冉諾一眼,「你先去那邊!」
「爸爸!」冉諾低低喚了一聲,「爸爸,媽媽也是關心這個家,你能不能」
「大人的事情不需要小孩子來插嘴,你先過去!」冉啟東看向了冉諾,語氣雖然低緩,但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果斷,冉諾見狀只好先走到一邊去。
走廊盡頭這邊僅剩下了兩人,冉啟東看向了席沐欣,聲音低低出聲,「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
席沐欣冷笑一聲,「我清楚,我當然清楚,你睡在我旁邊但心裡卻還是惦記著舒童婭,冉啟東,精神出軌比身體出軌更可恨!這是你以前說過的話!你現在是看她死了男人,你有機會了是不是?冉啟東,我告訴你,沒門!」
「說什麼呢?」冉啟東冷喝一聲,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可怕,「別轉開話題,席沐欣,這些年我對你也算是不錯了,你捫心自問,你剛才罵的那些話中間也是夾槍帶棍地罵了我,你是不是過分了些?」
「我過分,我過分」席沐欣氣憤不已,「我的丈夫跟他所謂的前妻藕斷絲連曖昧不斷,而且還因此質疑自己的親生女兒」
「夠了,席沐欣!」冉啟東臉色有些疲倦,將目光從席沐欣的臉上轉開,「你想說什麼,坦誠布公!」
席沐欣看了冉啟東一眼,冷冷地說道:「我要離婚,你淨身出戶!」
冉啟東目光微怔,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景騰。
「怎麼出來了?不在家相妻教子了?」張晨初看著尚卿文,笑著說道,朝尚卿文的衣襟口看了一眼,「喲,這唇彩是哪個女人的?還是尚太太留下的?」
尚卿文朝張晨初看了一眼,目光在衣領上看了一眼,目光動了動,唇角不由得勾了勾,卻沒有理會好友的話題,直接說道:「廢話少說,我要的東西呢?」
張晨初翻了翻白眼,本來是想扔給他一支煙,但剛拿出來又恍然大悟地收了回去,某人現在已經嚴正聲明戒菸戒酒了!
靠,這德行!
「查了,秦羽非說的沒錯,他潑的東西確實不是硫酸!」
「好,我明天來辦公室,嗯!」舒然手裡拿著的電話還沒有掛斷,便聽見了敲門的聲音,莫媽端來了溫好的牛奶,碎步走進來笑了笑,「然然,剛才看你晚餐吃得不多,是不是廚師做的不合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