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上洗手間?」尚卿文低聲詢問,舒然臉色微微一紅,她確實是想上洗手間,這段時間都尿頻,經常半夜起夜,昨天晚上她幾次醒來小心翼翼地去洗手間並沒有把他吵醒,今天難道是她吵醒他了?
舒然從床上爬起來,正準備往洗手間走,身後的男人也跟著坐了起來,輕聲提醒她慢一些,舒然耳根子一陣發燙,有些尷尬地臉紅心跳,走進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鬆了一口氣。
孕早期的尿頻狀況是越來越頻繁了,這也是讓舒然懊惱的地方,昨天上課那四十分鐘,憋得她小腹都疼。
從洗手間出來,尚卿文已經給她拉開了被窩,在她躺下去時習慣性地圈住她的腰身靠了過來,「睡吧!」,他讓她窩在自己懷裡,親昵地蹭蹭她的臉頰,舒然卻睡意全無,因為她聽到了他放在一邊的手機有連續的簡訊提示音。
他的手機很少會有簡訊,如果她沒有記錯,昨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地也聽見了一連串的簡訊提示。
舒然睜著眼睛,垂眸看著那雙環住自己腰身的手臂,眼睛裡波光微動!
醫院,林雪靜和魏媽媽在病房裡幫著收拾著,舒童婭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林雪靜兩母女今天是特地來幫著她收拾的。
「謝謝你們!」舒童婭的額頭上依然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在左額頭上斜著一條疤格外的醒目,原本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也因為這段時間的藥物作用顯得有些蒼白黯淡。
「婭姨你別客氣!」林雪靜幫她把那些東西都收整好,看著舒童婭有些失神地望著門口,林雪靜心裡微嘆,早上她給舒然打過電話也有意無意地提到了今天婭姨要出院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舒然她會不會來!
恐怕婭姨也是很期待著她能來的吧!
「好了,收拾好了!」魏媽媽幫著提著一個包,剛到門口就見一身筆直西裝的關陽快步走來,站在門口微微一笑,「抱歉婭姨,我來晚了!」
關陽說著便過來幫著舒童婭提包,舒童婭也沒有拒絕,而是朝關陽身後望了一眼,並沒有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心裡有些微微的遺憾。
「大少讓我來接您,送您去住的地方!」關陽輕聲說著,舒童婭輕輕點頭,倒不是自己真的找不到地方住了,只是現在秦家一倒,她成了秦家人的眾矢之的,加上席沐欣那兩母女三天兩頭的過來鬧,如果不是尚卿文替她攔了下來,恐怕她的日子也不會這麼平靜,姑且暫時住在尚卿文臨時安排的住處吧,她也想找機會跟舒然好好談談。
舒童婭從住院樓下來上了關陽開過來的商務車,站在不遠處一個角落的舒然默默地看著她走出那扇門,再坐上那輛車,等車揚長而去的時候,她的目光還凝在那個方向久久的沒有收回來。
「媽,你剛才怎麼還攔著我啊,她身邊又沒有什麼人!」與此同時,住院樓樓上走廊的冉諾不滿地低聲恨恨出聲,原本因為今天父親會來的,結果她們早早的過來卻沒看到父親的影子,不由得有些納悶了,冉啟東怎麼沒過來?
「冉啟東又沒來,我們過去能做什麼?」手裡握著手機的席沐欣也蹙了蹙眉頭,今天冉啟東沒來,她這想好的計劃也落了空,不由得心裡有些鬱悶。
「爸爸不來豈不正好,讓她再破一次相!」冉諾說著摸了摸自己還有些隱隱發疼的臉頰,那天父親那一耳光打得她耳朵都發了懵,險些把她的左耳膜給打破掉,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氣憤不已。
都是這一對狐狸精母女不好!
「你胡說什麼!」席沐欣低低喝了女兒一聲,「我自由安排,你急什麼?」席沐欣說著便朝樓下望去,而冉諾也眼尖地看到了樓下一個較為偏僻的角落站著的舒然。
「舒然!」冉諾一看到舒然眼睛裡就冒出了怒意,就要衝下去,被席沐欣一把扯住了手,低聲訓斥,「你幹什麼?」
「媽,前天爸爸為了她給我一耳光,我現在就還回去!」冉諾氣惱不已,瞪著樓下的舒然眼睛都冒出了火來。
「你給停下!」席沐欣扯住女兒的不放,「這麼沉不住氣怎麼跟她們斗?」席沐欣說著拉著冉諾的手指了指樓下的舒然,「你難道沒發現最近她的穿著有些異常嗎?」
「什麼,什麼異常?」冉諾納悶起來,順著母親所指的方向仔細的將站在那邊的舒然看了看,蹙眉時輕聲說道:「她穿得比以前要素淨了些,而且」
「而且她穿的是平底鞋!」席沐欣沉聲說著,眼睛裡划過一絲異常的光,「這幾日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穿著平底的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