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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理解!」舒童婭在車裡坐了很久,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得捏了捏,「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掐死一個病人的所有後路?」
如果在這個時候兩人還想不通的話那就真的是腦子灌水了!
「我要見主治醫生,請幫我轉告一聲,我要見他!」舒然拉住了那位來換藥的護士,護士被扯得有些手疼,急忙解釋:「對不起啊,小姐,主治醫生今天不在醫院!」
「那值班醫生呢,院領導呢?」舒然拉住護士的手不放,而林雪靜也適時地往門口一站,將病房的門口給堵住。
就憑一張通知單就要他們轉院,這是什麼道理?舒然今天來就是要討個說法,她的錢是退回來了,但是那通知單上寫明了明天將是最後一天,她那邊醫院事宜都沒有落實好,她怎麼轉院?
「小姐,我只是個護士而已,請您們別再為難我了!」小護士有些害怕地看著舒然,大晚上的闖進來,說要見他們的領導和醫生,哪有可能啊?
林雪靜見狀,伸手拉了一下舒然,舒然冷靜了下來,鬆開了手,那護士一陣小跑似地跑開了,林雪靜嘆了口氣,「然然,別費力氣了!」
舒然也知道拉住一個護士沒什麼用,但她現在是急得沒了辦法,冉啟東和舒童婭那邊都找不到解決方法,而這邊也被告知是最後一天,她這兩天是睡都睡不好,好幾次做夢夢到儀器嘟的一聲被掐斷了電源,而病床上的人開始呼吸苦難,生命線就被掐斷了。
舒然坐在病床邊,耳邊是滴滴滴滴的儀器聲音,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臉,最無力的事情就是自己很想幫,可是卻無從下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等待的時間是那麼的煎熬,煎熬到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難受得要命!
這一夜,林雪靜陪著舒然在病房裡守了一個晚上,是因為舒然不相信醫院,怕他們不信守承諾提前關掉了儀器,至於一晚之後會有什麼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來應付,只好守在了病床邊。
然而第二天的清晨,舒然等來的卻是一個讓她都震驚的結果。
聶展雲認罪了!
D市十年來首例涉嫌金額巨大的經濟犯罪案件和詭異的謀殺案以犯罪嫌疑人聶展雲的親口認罪而告破。
整個D市都震驚了,媒體紛紛對這一案件進行了追蹤報導,D市警局為此還專門召開了記者大會,講訴了這一案件的告破過程,這結果來得如此突然,讓舒然都沒有來得及時間消化。
佟媛媛是聶展雲所殺,他親口承認的,而所涉及到的經濟犯罪也供認不諱,一石激起千層浪,D市所有的媒體都在關注這個案件,紛紛在臆測著犯了雙重罪名的聶展雲將會得到怎樣的法律制裁。
舒然在得到這個消息之時,就在病房,看著病床上骨瘦如柴的聶展柏,突然之間淚如泉湧。
無力,無奈,淒涼
聶展雲,你的弟弟,你的母親,你怎麼捨得?
「波SS,資料已經重新審核了一遍,沒有差錯了,就等著後天開庭了!」助理將所有的證據材料都重新核實了一遍,給坐在辦公椅上的邵兆莫報告了一聲。
「我知道了!」邵兆莫還在敲打著電腦,那邊助理將準備好的資料裝好放進了密碼手提箱子裡。
「波SS,這次你給對方定罪量刑有什麼打算沒有?」波SS每次出馬都會有目標,就像上次那一對母女的量刑上,他硬是把一個有期打成了無期,把一個三年到十年之間的定刑提高到了最高標準的十年,這一次的案子可是全市都關注的案子,關注度太高了!
邵兆莫目光還盯著電腦,但耳朵卻依然聽著助理的話,在手指重重地敲打了一下Enter按鍵之後,抬眸,目光清瀲一閃涼涼出聲。
「殺人償命,這一點,不容置疑!」
律師事務所門口,賀謙尋跟身邊的人握了一下手,助理撐開了傘,他跟站在旁邊的人笑了笑,「這件事交給你,我們普華放心!」
邵兆莫笑了笑,跟他握了一下手,雨下得不大,但路面上卻濕掉了,兩人站在大門口,走了兩步的賀謙尋卻看到站在那邊撐著一把傘走過來的人,先是一愣,然後挑了一下眉頭,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越來越近,跟她擦肩而過時,他看到了傘下那張略微蒼白的臉龐,目光直視著他的身後,邵兆莫所站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