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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靜也急忙解開了安全帶,心想著這都到家了還被追尾,運氣也太差了一些,她趕緊下車也跟過去看看情況,畢竟梵琛是因為送她回家才被追尾的,也不知道撞得嚴不嚴重。
林雪靜下車,提著自己的包小跑著繞到了車後面,先是去看車屁股上的情況,蹲下身去看的時候無意間目光一掃,便看到了距離不到十公分的車牌,她俯身蹲下視線也比剛才看得更加清楚,對方的車是黑色的,她著急著看撞得情況並沒有注意看對方的車是什麼牌子,更沒有特別去注意開車的人是誰,然而此時,她蹲下身目光一掃,在那末端的幾個熟悉的數字上一滑過去,頓時一驚,抬起臉就朝駕駛室里坐著的人看過去。
此時駕駛座上的男人閒適地慵懶地靠坐在座位上,唇上還銜著一隻香菸,對正站在車門邊禮貌敲著車窗的梵琛是理都不理,眼睛微眯著投向蹲在車前面也正抬起頭路出驚訝目光的女人,叼著香菸的唇動了動,牙齒在菸嘴上重重一咬,我就撞了,你能怎樣?
林雪靜怎麼都想不到,會在這裡遇上了司嵐!
她蹲在地上,抬頭望他,頭需要仰著,而他坐在車裡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她看著他微眯著眼睛打量著自己,光線不明,他的眼神也不明,但卻讓她感覺到了冷。
「先生,先生,請你開一下門!」梵琛還在敲著車門,林雪靜看著坐在車裡一副大爺相的司嵐,再看看不厭其煩敲車門的梵琛,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拉了一下梵琛的胳膊,示意他別敲了,他不想理人的時候誰也不會理的!
林雪靜伸手拉梵琛的這個動作被車裡的男人看得正著,眼睛一眯,腳下剎車一松,在林雪靜吃驚的目光中,保時捷越野車再次『砰』的一聲撞上了豐田的車尾,這一次比剛才的力道還要重一些,把林雪靜都驚得呆住了。
他瘋了嗎?
林雪靜看到梵琛的目光也深沉了下去,而車裡的男人雖然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是他剛才的舉動已經表明了,他現在心情很不舒服!
林雪靜頓時感覺不太妙,趕緊開口,「梵琛,你先把你的車開走吧,至於賠付問題我們找時間再談談!可以嗎?」
梵琛收斂起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林雪靜,詢問,「你認識他?」
林雪靜啞然,只好點點頭,「他是我一個朋友,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剛才也是一個意外,你別往心裡去!」
梵琛看林雪靜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卻什麼都沒有再說,走之前叮囑林雪靜早點休息,才開著車離開,林雪靜站在保時捷的車門邊,目送著豐田車離開,心裡此時別提有多糾結,梵琛的車尾被撞得不輕,而車裡的男人是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懶得說,對造成了經濟損失的梵琛是連正眼都沒看過一眼,這樣的壞脾氣實在是讓人看了就憤然。
「人都已經走了,還捨不得?既然捨不得為什麼不跟他直接走?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保時捷的車窗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滑開了,裡面的男人冷笑著出聲,『啪』的一聲,打火機的藍色火焰燃了起來,點燃的香菸騰起的煙霧彌散出刺鼻的煙味氣息。
見過這麼無理取鬧的人嗎?見過這麼說話刻薄又冷血的人嗎?林雪靜轉身,被車廂里撲出來的酒氣和煙味熏得急忙捂住了嘴,瞪大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交集了,在他扔給她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牽扯了,他現在說的話讓她覺得氣憤難平,但是卻一點也不想跟他做任何解釋,他是她什麼人,她憑什麼要跟他解釋?
不生氣,不生氣!為他生氣不值得!
林雪靜加快了步伐,心裡在不停地告誡自己,可轉身走出幾步之後覺得他酸溜溜的話讓她頓時感覺無比的委屈,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什麼捨不得,她以為她是他自己?
林雪靜真想快點離開這裡,但是卻突然停下來,因為她敏銳地聽見身後傳來了嘔吐的聲音,她控制不住地轉身,就看到那輛黑色的保時捷車門已經打開了,車上的人此時就蹲在車邊,高大的身體濃縮成一團,在大聲地吐著,林雪靜剛才在車門邊就嗅到里從車裡散發出來的濃濃酒氣,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刺鼻的氣息熏得她根本就不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