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一個政府要員居然還酒駕,這要是被傳出去他難道都不怕出事嗎?
林雪靜是又氣又急,跑過去給他遞紙巾,靠近了嗅到那酒氣是直皺眉頭,他到底喝了多少?遞紙巾的手伸在他面前,見他不接,她以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蹲下身去給他擦擦,他突然抬頭,那雙猩紅的雙眼嚇得林雪靜心臟都跳得飛快,可是他臉上很快有了痛苦的表情,額頭上的冷汗也滲出了厚厚的一層,臉色也唰的一下變得蒼白起來,林雪靜頓時慌了神,伸手費力地將他扶起來,一手觸摸到他發涼的臉龐便焦急地開口,「你是不是胃疼,啊,司嵐,你回答我啊?」
身上的重物將她當成了可依靠的點,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林雪靜險些扶不住,咬著牙才將站都站不穩的男人吃力地扶穩了,喘著氣打算將他往醫院裡送,結果肩頭卻重重一壓,將她壓得一個踉蹌,用後背靠著他的車才站穩,喘氣不已的林雪靜看著都疼得這樣了還要折騰她的男人,咬著牙還是情緒失控地張口,「你到底想怎麼樣?」
靠在她身上的司嵐額頭冷汗直冒,胃裡抽疼不已,他這晚上沒有吃東西,灌了一肚子的酒,本來就腸胃不好,現在肚子裡就像是翻江倒海,難受得他想吐。
「我不去醫院!」眉頭糾結在一起的男人閉著眼睛沉沉出聲,表示自己不願意去醫院,林雪靜扶著他很吃力,聽著他這類似胡攪蠻纏的要求皺著眉頭深深喘氣,他說了不去醫院就一定不會去,林雪靜只好咬著牙將他扶著往自己的家裡走,走之前還特意朝小區四處緊張得看了看,她很怕會有人拍到他這醉酒駕車的一幕,他是公眾人物,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說起來林雪靜也不敢貿然送他去醫院,因為他家裡有固定的家庭醫生,而且現在這麼晚,他一個有著未婚妻的高官跟她在一起,被發現了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林雪靜扶著司嵐到了自己家門口已經是半個鐘頭之後的事情了,他海拔高,體重幾乎是她兩倍,又使不上力氣,全靠她攙扶著上樓,門一開,伏在她肩頭的男人就是一陣乾嘔,林雪靜趕緊將他扶到客廳那邊沙發上躺著,又是找垃圾桶又是找紙巾的,她才剛進廚房倒水,就聽見客廳里傳來陣陣的嘔吐聲,她皺著眉頭趕緊把水端出去,看著無力斜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白襯衣上的衣襟上也沾了髒東西,褲子上也有,蒼白的臉上豆大的汗珠子一顆顆地掉,她把手裡的水杯放下,進屋去取藥箱,因為魏媽媽是護士,家裡的藥基本都配齊了,而且因為爸爸也有胃病,家裡最不缺的就是治胃疼的藥了,她翻開藥箱按照魏媽媽以前所說的,找出藥來遞給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吐了胃部就舒坦了一些的司嵐正在看著坐在旁邊翻藥箱的女人,也朝這個房間四周打量了一下,這套房子不算大,家裡卻收拾得井井有條,很整潔,這是她的家?
林雪靜見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眼睛雖然很紅,臉色也疲憊不堪,但眼神卻恢復了平日裡的犀利和肅然,林雪靜把藥遞在他面前,「胃藥!」
司嵐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白白柔軟的掌心處有兩顆藥丸子,他眯著眼睛把臉偏向一邊,不理會她,而是徑直站起來,微嘆著皺著眉頭,感覺到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的沉甸甸的,他眉頭擰得更緊了,低啞出聲,「洗手間在哪兒?」
林雪靜伸出的手被他無視,收回來放在了茶几上,指著一道門,「在那邊!」
等司嵐走到門口,身後的林雪靜也開口了,「車鑰匙就放在茶几上!」
背過身去的司嵐強忍住胃部的不適感,聽著身後的聲音一挑眉,目光隨即變得陰沉沉的,趕他走?
風尚嘉年華,舒然還窩在大床上沒有起來,從浴室里出來的尚卿文洗了個澡,休息了一晚上精神也恢復得不錯,看著膩在被窩裡的舒然慵懶得像只沒睡醒的貓,他走過去用還沒有擦乾水的臉往她的臉上一蹭,頓時緊閉著眼睛的舒然睜開了眼睛,伸出手就去擰他的耳朵,被尚卿文早有準備地躲開,揚起手也只撲了個空,頓時要從床上爬起來抗議他的行為,身體卻又疲憊得爬不起來,只好用那雙大眼睛蹬著床邊的男人,無聲抗議!
尚卿文用干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看著舒然那瞪大的眼睛,笑了笑,「還不起來?」
舒然不是不想起來,是累得動不了,而且她今天也沒課,打算就在床上膩一天!
尚卿文擦完了頭髮,翻身上床將舒然從被褥里挖出來,兩人對望時,尚卿文用額頭蹭她的臉,在舒然正享受這個過程的時候聽見他低低出聲,「然然,如果感覺有人在跟蹤你或是有人意圖對你不軌,你要記得及時通知我並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舒然一怔,還沒有從這溫柔鄉里清醒過來就被他所說的話怔得睡意全無。
「我不明白!」舒然看著他,眼睛裡是滿滿的疑問,在看到尚卿文那臉上一閃而過的沉鬱之後也有了一絲的不安,「卿文,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尚卿文將她抱起來輕輕搖頭,「沒有,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尚卿文其實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因為司嵐的那一通電話!
尚卿文去公司之後,舒然便一個人在家,跟林雪靜約好了要一起吃飯,可是林雪靜的電話到現在也打不通,她在家裡看了一會兒書,心裡老是一驚一乍的,因為上尚卿文今天早上跟她說的那一句話,他不會無緣無故地說那麼一句話的,說完之後又是低低的嘆息,她安靜地將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起串聯起來,從昨天晚上他接到那個電話之後他的情緒就有了變化,難道就是因為那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