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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
尚卿文的手,抖了起來!
混蛋,簡直就是混蛋
守在樓下的劉警司在心裡詛咒蘇揚的十八代祖宗,這個天殺的蘇揚,居然在另外的一棟大樓也安裝了炸藥,那棟樓完全給炸塌了,炸藥的威力實在是不小。
「老大,排查工作已經完成,從住院樓的樓下排出十幾公斤的炸藥,已經安全處理了,現在正在對周邊的地區進行排查!」
「人都安全嗎?」劉警司現在不關心這些,他最關心就是裡面的人到底安不安全?
下屬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安全營救出來,已經送往醫院了,具體的情況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才能知道!」下屬說著眉頭皺了皺,恐怕會有些麻煩了,因為剛才尚家那位是抱著他的太太從大樓里衝出來的!
劉警司呼出一口氣來,摸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擦了又擦,有種虛脫了的症狀,身體靠在車門上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把蘇揚給我帶回來,老子要剝了他的皮!」
此時的病床上,從床上猛然睜開眼睛的舒童婭什麼都沒說,爬起來就要往下床,被床邊守著的冉啟東一把摁住,「童婭,你要幹什麼?」
「然然呢,我的女兒呢?」舒童婭被摁在床上,瞪大著眼睛直視著冉啟東的眼睛,見他不說話,頓時費力地要退開他的手,「她到底怎麼樣了?你告訴我啊!」舒童婭的眼眶突然紅了,冉啟東一把抱住她,防止他要掙脫掉自己的手便加重了力道,醫院現場,隨著那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舒童婭當場暈倒在地,連聲音都喊啞了,冉啟東抱著仍在懷裡不停掙扎著喊叫的女人,承受著她緊握著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身上的痛楚,抱得更緊,喉嚨里就像被火炭給活生生地堵住,心裡更是壓抑得不能快不能呼吸了,他抱緊了舒童婭。
「童婭,然然」
舒童婭抬起臉緊緊地盯著他,就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卻看到他眼眶通紅,眼角都是濕的,頓時失控到大哭出聲。
冉啟東臉緊緊地靠在她的肩頭,在她大哭出聲的時候他是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掉下眼淚來,可是聽到她這樣的哭聲,他又怎麼能忍得住?
「喲,真的很聽話地剪了紅線!」開車的蘇揚看著後視鏡里那緊追著不放的警車,冷哼一聲,「你也有聽話的時候!」他說完看了一眼被綁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尚佐銘,看了他一眼,冷笑:「不是說你有高血壓嗎?怎麼還沒被氣死?不過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早死早上路!多好!」
「蘇揚,你這瘋子!」被綁在副駕駛座上動彈不得的尚佐銘滿臉的慍怒,狠狠地瞪向了他。
「我是瘋子?呵,是因為我上過一次當就不會傻到上第二次,我招惹了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說,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蘇揚冷笑著看著後面的警車,拿起裡面的那隻對講機,他關了聲音,因為一直吵得他想殺人,現在打開聲音,裡面的聲音依然是,你逃不掉了,馬上下車,束手就擒之類的話!
去你大爺的!
「聽著,後面的車,你已經超過我規定的距離了,再往前一點,信不信我把車裡這個老不死的直接推下車?」
蘇揚把對講機一扔,看著後面的車果然慢了一些,他加快車速將後面的警車直接甩開了一段距離。
「當年是你們父子犯錯在先,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們尚家?」尚佐銘咳嗽了幾聲,喘了幾口急促的呼吸,繼續說道:「當年要不是你們的貪慾,打著尚鋼的旗號生產偽劣次品以次充好,就不會發生那一起安全事故,也就是你們,讓寧昌坐了牢,還想憑藉蘇沫肚子裡的孩子將我們尚家吃干抹淨,打的什麼算盤?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放屁,是你想甩開我們蘇家鬧出來的事情,結果怎麼樣?把自己的兒子送進了監獄,你尚家會有今天是你活該!」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尚佐銘暗吸一口氣,蘇揚微眯著眼睛哼了一聲,「這不就是想讓你償命來了麼?」
蘇揚說完加快了車速,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蘇揚的話讓尚佐銘頓時臉色慘白,車在加速,整輛車都像是在飛起來了一樣,一道閃電劈過,白花花的刺眼,群山藹藹,天頂那層層壓迫而來的黑雲有著從地獄裡卷過來的陰暗,雲層里有無數雙手在朝他伸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