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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是成年人,哪有看不明不知道的?而且他們本來就是在相親場上認識的,大家的目的都一致,更何況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無緣無故會對你好的。
梵琛這個男人,其實,真的很好!用魏媽媽的話來說,梵琛這樣年齡段的男人有房有車有穩定高收入的工作,是符合了成家的所有條件的。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林雪靜才覺得無奈。
太好了,她覺得配不上!
電梯裡的林雪靜忍不住地苦澀一笑,錯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
門鈴聲響了起來,起來開門的是魏媽媽,看樣子是剛洗過澡,還穿著睡裙,一開門就看到林雪靜出現在門口先是一愣,然後邊朝門外看了看,就看到女兒一個人,『呀』了一聲,「怎麼一聲不響地就回來了呢?好歹來個電話啊,吃飯了嗎?你」
魏媽媽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站著的林雪靜就靠近她靠在了她的懷裡,伸手抱著她,什麼話都沒說,然後在魏媽媽震驚地目光下鬆開了手,笑著打起了哈哈,「這不剛趕上最後一班的高鐵,我不就回來了,怎麼?幾天不見我你還不高興啊?我還沒吃飯,給我弄碗餃子去!」
林雪靜大刺刺地進屋,魏媽媽還站在門口沒有反應過來,回神之後把門一關,『唉唉』兩聲,「我上輩子是你家保姆來著!唉,林雪靜!」
林雪靜已經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聽見魏媽媽的嗦,頭也不回,「上輩子是保姆,這輩子當媽供著,你都升級了,該滿足了!」
呀,這丫頭說啥話呢!
魏媽媽看著她進屋的身影,一陣交鋒倒讓她把剛才心裡突然閃過的疑惑給吵沒了,咦,她剛才疑惑什麼來著?良久客廳里的魏媽媽嘆息一聲,老了,記性都不好了,她朝著林雪靜的臥室門,「林雪靜,你要吃什麼餡兒的?胡蘿蔔肉餡兒,白菜肉餡兒還是其他的?」
臥室里響起一句『隨便』,魏媽媽低吁一聲,就這『隨便』是最難伺候的了。
門外的聲音遠去了,廚房那邊的抽油煙機的風扇聲響了起來,魏媽媽是這樣的人,對女兒是刀子嘴豆腐心,說是說,但女兒說要是餃子她就會立馬去煮,雖然待會端過來會有一兩句地冷嘲熱諷,但這只是她們兩母女相處的習慣模式而已。
臥室里依然很亂,秉承著她林雪靜應該有的亂,她把包放下來,卻在床邊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她伸出手拉開了床頭的梳妝櫃,翻出了抽屜里的一隻小盒子,啪的一聲打開,裡面是兩顆鑲著金色邊紋的黑色鈕扣,是那天從他襯衣上掉下來的。
黑色的鈕扣在柔和的燈光下閃了閃,晃出來的光刺得林雪靜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腦海里影象也如決堤的洪水,一瀉而出,炙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混合著灼熱的呼吸和嬌喘,他們,就在這個屋子裡抵死纏綿,從軟綿綿的床上到微涼的木質地板上,他躬身如開疆擴土的帝王,將她渾身的氣血都榨乾,她的嬌喘呻吟也淹沒在他狂熱的索求里。
而肚子裡的兩個孩子……
林雪靜苦笑一聲,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手心裡還拽著兩顆鈕扣,臥室的門卻已經被魏媽媽敲了敲,她趕緊起身,卻沒有急著去開門,而是將手臂伸到窗外,手指一展開,手心裡那兩顆鈕扣就消失不見了。
「你今天沒吃飯了來著?」魏媽媽看著埋著頭一口一個餃子的,『哎呀』一聲就去奪過林雪靜面前的大碗,狠狠地瞪她一眼,「你一個女人吃東西怎麼這麼粗魯?」
「媽,你什麼時候跟婭姨學了?」林雪靜白了魏媽媽一眼,伸手把大碗搶了過來,想來舒然小時候有多可憐,她急得第一次跟舒然一起吃飯的時候,吃麵,她呼啦呼啦地半碗面都吃完了,對面坐著的舒然拿著筷子怔怔地看著她,她從當時的舒然表情里看到,原來吃麵也可以這樣的吃?而舒然吃麵的樣子讓林雪靜這麼多年都還忍俊不禁,天啊,一根面一根面的挑著往嘴裡送,慢嚼細咽,絕對沒有發出過一聲奇怪的響聲,看得她眼睛都直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林雪靜每次吃麵都會想到那個時候的舒然,後背更是忍不住地一個激靈,天,這就是所謂的『淑女』?好在之後的這些年裡,舒然沒那麼雷人了!
舒然說那是她媽要求的,並且在好長一段時間裡她都會睜大著眼睛好奇得看著林雪靜吃麵,林雪靜當時就覺得,唉,好可憐的舒然,恐怕長這麼大都沒有一次隨心所欲地吃過一碗麵吧!
林雪靜是知道魏媽媽一直想讓她向淑女靠攏來著,但是,要她笑不露齒,要她像少年時代的舒然那樣吃麵一根根地挑?要她像甄暖陽那麼愛乾淨?
殺了她吧!
「你眼睛怎麼回事?」魏媽媽坐在一邊沒走,看著林雪靜,問。
林雪靜低著頭繼續吃餃子,呼啦呼啦地喝湯,一大碗的餃子風捲殘雲地就剩下了碗底的碎片兒湯,幾口就下了肚。
「熬夜打遊戲來著!」林雪靜咕噥,並恬不知恥地抬起臉來好讓老媽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魏媽媽一陣倒吸氣,還打遊戲呢?多大的人了還打遊戲?
「你說你沒事兒跟梵琛出去逛逛街隨便坐坐聯絡一下感情也比你打遊戲的強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