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林雪靜要去捂耳朵。
魏媽媽還想說什麼,吃完了餃子的林雪靜抬起臉來,「爸爸今天不在家嗎?」
「哦,你爸剛接到一個活兒,他很重視,可能要忙上好一陣子了!」魏媽媽說著看了一眼林雪靜,「我說雖然我現在失業了,但林雪靜,你能不能不要像你爸那樣用憐憫的眼神看我?都說干我們這一行的都是過勞死,好歹老娘現在是解放出來了,不用勞累致死了你們也該給我放些鞭炮慶祝一下!」
「只有死人了才大半夜的放鞭炮!」林雪靜一臉正色的指出,被魏媽媽劈手過來拍了一下臉蛋,扯淡的女兒!
被魏媽媽拍了臉蛋的林雪靜拿著筷子敲著碗沿,「媽,爸,接了什麼活兒?」問這句話的時候,林雪靜心裡一緊,看似面色冷靜不動聲色,其實心裡還是有些緊張,因為,她怕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你爸的這個裝修公司規模雖然不算大,但這麼多年累積起來的客戶人脈還是很可觀的,也就前一陣突然鬧出那種事情,跟幾個合夥的朋友都撕破了臉!」
這件事林雪靜是知道的,拿著筷子的手不由得捏緊。
那天葉箐艾來找到她,說得簡單直接,不願打掉孩子?可以,後果自己承擔!
第二天,魏媽媽被無故辭退,緊接著便是父親的裝修公司也出了問題。
這些根本就不是巧合,她很清楚!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你爸在昨天接到一個單子,還是個大單!」
「什麼大單?」林雪靜心裡更加緊張,她知道商業運作里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她也不懂那些事情,因為不懂所以才會緊張擔心,擔心父親又被人暗算。
「叫什麼公司來著?就是那個,外頭拉橫幅打廣告那個,已經開盤了的那個樓盤,開發商叫什麼」魏媽媽一時想不起來,摸著額頭在林雪靜著急的目光下想了好久,「哦」了一聲,拍了一下額頭。
「浚晟地產!」
夏季的夜即便是太陽落了山,晚上依然是熱風陣陣,不過對於整天都待在空調辦公室里的人來說,這點熱也算不得什麼。
低調的黑色奔馳車駛進地下的專用車庫,尚卿文把車停好,耳朵上還戴著藍牙耳機,坐在車裡的他正在低笑著說著電話,又在下車關了車門時連連說了兩個『好』,語氣狀似無奈又好笑,把車鎖好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乘坐電梯直上十七樓,是從地下車庫到一樓,再出門,朝著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十七樓的樓上陽台,從窗口探出一隻花里唿哨的鳥頭來,頭上豎起了三根燦爛的金黃色鳥毛,也不懼高得跟風似地朝窗外探出頭去。
別問它此時在想什麼,它就是單純的跟風而已,跟風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女主人,因為它看見一身家居服的女主人在掛了電話之後一陣風似地撲向陽台,那速度嚇得它鳥毛直抖,還以為今天多嘴了幾句就要被她拔毛破腹抽筋扒皮,半響之後發現女主人只是靠在窗口看什麼,它也便探頭去看了。
咦,帥氣的男主人,恩,正在大門口的水果攤前,恩,提著公文包,恩,好一個帥氣逼人的派頭,恩?在挑西瓜?
挑西瓜?
也難得舒然這麼好的眼力,這麼高的樓,借著小區裡的燈光居然也看得清清楚楚的。
尚大少是手提著一隻大西瓜上樓的,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提著西瓜,絲毫不覺得他這一身西裝革履地提著個西瓜有什麼不妥。
尚太太說突然想吃西瓜了,家裡又沒有,尚先生都把車停在車庫了,只好又步行到門口,只為買一個西瓜!
一進門,尚卿文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尚太太親迎,跟他來了個親密的擁抱,並在他還沒有回神的時候一聲低呼著『鍋里的湯』便一溜煙地從他懷裡溜走,他都還沒有伸手抱一下人就不見了。
尚卿文無奈地開始換鞋,褪了外套,走到餐桌那邊嚇了一跳。
餐桌上不同以往,因為舒然懶,兩人又不願意請個保姆,所以這段時間尚卿文回來會親自下廚炒菜,不過今天晚上,桌子上早已擺滿了盤子和碗,廚房裡的抽油煙機還在響著,那個身影還在那邊忙碌,他接開一個盤子一看,嗅到了一陣誘人的菜香,尚卿文倒是沒有第一時間想到今天尚太太是開竅了知道心疼老公了親自下廚了,他的第一反應是,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什麼紀念日,也不是像上次那個520的日子,那今天怎麼就不對勁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