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靜呼啦呼啦地喘息,不僅是因為拖他需要用力氣,還因為被他那投遞過來的藐視眼神給氣得。
林雪靜最終將他拖下了樓梯,自己跌坐在地上,而手一松力,司嵐肩部以上的位置便直接落在了她的懷裡,這一落下去司嵐倒沒覺得磕得後腦勺疼,而是林雪靜一陣倒吸氣,悶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隱疼的表情來。
「怎麼了?」
或許現在的氣氛比剛才要好了許多,儘管司大少臉頰還時不時地一陣燥熱的疼痛,那一耳光煽起的怒氣也早早被那一串眼淚給澆滅了,跟一個女人計較,他也太小氣了些!
「沒,沒什麼!」林雪靜小腹一陣痙攣的疼痛,疼痛感不強,只是陣陣的疼。
司嵐躺著沒動,後腦枕在她的大腿上,或許是這樣的接觸讓背靠牆坐著的女人有些不自然,不停地用手去拉拉自己的裙角想要把自己露出來的腿遮住。
她本來是想換個姿勢,但是又怕躺著的他不舒服,只好岔開著雙腿讓他枕在腦後,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有些尷尬。
「林雪靜!」
寂靜的樓梯間因為兩人突然不說話了顯得氣氛很詭異,又因為他的突然開口,林雪靜低頭看他,以為他是哪裡不舒服。
司嵐睜開眼睛看著倒影在眼瞳里的這張臉,「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問題?
林雪靜覺得今晚上的司大少真的是莫名其妙,都這個時候還想著那個問題。
司嵐眯著眼睛看著又想轉開臉避免跟他對視的女人,一個問題而已,這麼難回答嗎?
「你如願以償地將我煽下樓梯,我半身不遂正好合你的意,你滿意了?」
「我才沒有!」林雪靜怒,她要真這麼惡毒的話還在這裡陪著他等救護車?
「那你剛才哭是為什麼?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林雪靜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誰來告訴她一向說話字數少說一不二的男人今天晚上是不是摔壞了腦子,不僅話多還處處雞蛋裡挑骨頭。
憤怒之餘,林雪靜有種火氣沖腦頂的感覺,想爬起來直接走人,然而自己的臉卻突然被下方伸出的手牢牢捧住,不得不低著頭跟他面對面。
「你還喜歡我,是不是?」
林雪靜睜大了眼睛,一時間覺得眼睛裡琉璃四濺,猶如萬花筒里炸開的色彩,五顏六色!
「左腿腿骨骨折,腳踝錯位!」
趕來的張晨初看著拍出來的片子,嘖嘖嘆聲,盯著床上躺著的人,若有所思地捏著下巴,「我記得你也就在高中打籃球的時候扭過一次腳,幾十年了怎麼把腿給弄折了?」
躺在病床上的司嵐眯著眼睛看他一眼,關你P事!
張晨初白眼一翻,「好在是沒傷到腰,不然我看你以後怎麼風流快活!」
回應張晨初是司嵐一把扔過去的檢查單,「叫你帶的東西呢?」
張晨初指了指門口,「拿給她了!」說著摸著鼻子,「你不知道讓一個男人送那種玩意兒會倒霉的?」
司嵐盯他一眼,我要是能走還輪得到你?不過話說回來,張晨初不是真的親手拿給她的吧?
張晨初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手一擺,「我讓護士給她的,你急什麼?我能跟你搶什麼?你什麼時候把堆我哪兒的裙子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搬走吧,那麼多的女人裙子放我一個男人的辦公室里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還有,是不是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張晨初笑得詭異,覺得某個男人確實最近有毛病,大量的買女人的衣服裙子,還是從巴黎那邊空運過來的,連續四天,每天都有,昨兒個呈帝的女秘書在給他送快遞進來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那上面的簽單,看清是女人裙子,頓時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那是玻璃心碎了一地的眼神,大概是以為這些東西都是他買來送給其他女人的,讓這些窺視他這支呈帝一枝花的女人們芳心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