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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試過那種痛苦啊,所以我又怎麼忍心讓你也過那樣的日子?」
第三顆鈕扣被扣上,遮住了甄暖陽身體的春光。
甄暖陽沒有反抗,緊箍著她身體的蘇少白也鬆了鬆手臂,甄敏茹在給她扣好衣扣之後,目光恢復了最初的平靜淡漠,「少白,你把她帶到一邊去!」
「不,你不要再傷他了,他已經暈過去了!」甄暖陽要掙脫蘇少白的緊箍,被蘇少白強行拖到了一邊,男人跟女人的力量對比是那麼的明顯,更何況還是被餵了藥的甄暖陽。
「我自然不會傷他!」甄敏茹笑了笑,指了指還站在那邊的郎思怡,「讓他死在郎家人的手裡,最好!」說完甄敏茹抬臉看著那邊站著的幾個混混,「現在都跟我去查看一下樓上的情況!」
甄敏茹說完看向了郎思怡,指著暈過去的朗潤,「看著他!」
郎思怡表情木然地點頭。
在甄敏茹跟那幾個人離開之後,她緩步靠了過去!
甄暖陽被蘇少白拖到了一邊,甄敏茹的意思是把甄暖陽捆起來免得壞事,但在甄暖陽掙扎時,緊抱著她的蘇少白突然低笑一聲,「暖陽,看來你身上的藥性已經完全消失了,呵」
甄暖陽心裡大驚,頓時暗道自己剛才在看到朗潤被注射藥物時情緒失控不自覺就顯露出了自己身體恢復的狀態,她跟蘇少白力量較量的時候蘇少白已經知道了!
甄暖陽暗叫不好,卻在下一秒,肩背就被蘇少白一個砍手動作重重劈下,她身體一沉,重重地跌了下去。
郎思怡緩步靠了過去,蹲下身,覺察到他腿上的槍傷已經止住了血,在環視一周之後伸手觸摸了一下昏迷著的朗潤的額頭,他的額頭很燙,在發燒!
不同於剛才的木然表情,此時的她眉頭一皺。
然而就在郎思怡要站起來時,腦後一股涼涼的氣息襲來,「思怡,你在做什麼?」
郎思怡站起來轉過身去跟蘇少白對視著,語氣微挑,面露厭惡之色,「我當然是來看他死了沒有!」
「哦?」蘇少白臉上的笑容清淡如風,他把手裡的小手槍轉動著把玩著,槍口時不時地轉方向,郎思怡面色微沉,在他那把小手槍的槍口幾次都對著她胸口的那一霎,她的心臟都會猛的跳動幾下,心跳的頻率也在一次次地遞增。
「是嗎?」
蘇少白抬眸含笑著望著她,槍卻慢慢地指向了她的心口,「那麼,郎大小姐,郎家製藥七十年,你耳濡目染,而你吸毒五年,你會錯把曲馬多止痛針當成海洛因?」
止痛針!
蘇少白的槍口對準了郎思怡的心口,而郎思怡微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冷笑一聲,「蘇少白,你少來唬我,我怎麼會分不清這兩種東西?」
槍口在郎思怡的心口又貼近了幾分,直接抵在了她肌膚之上,伴隨著他長長的一聲『哦』的聲音響起,在郎思怡警惕的目光下突然將槍口轉向了地上躺著的朗潤,而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郎思怡就這麼直接撲了過去。
她本來就瘦弱,撲過去是用上了所有的力氣,她早已在之前就見識過了蘇少白的陰險殘忍,在察覺到蘇少白那臉色微變時,便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槍口。
「等等」已經上了地下室第一層的甄敏茹突然停下了腳步,她好像聽見了底樓有異動。
甄敏茹停下來,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底樓的異響聲音不大,有悶哼聲,她想著恐怕是自己的女兒不服氣,被蘇少白強行打暈過去才發出來的聲音。
一想到跟自己對著幹的甄暖陽,甄敏茹就皺緊了眉頭。
但她很快就被一樓空蕩蕩的樓梯間怔得楞了一下,她明明叫了人守在這裡的!
尾隨在她身後的四人也面面相覷,有一人忍不住地喊了一聲,「慶三,你在不在?」
他話音剛出就被甄敏茹抬腿狠狠撞向腹部,撞得那人連連後退幾步後背靠上了牆才沒有跌倒下去。
蠢貨!
甄敏茹在心裡咒罵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