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從食堂買了飯往回走,正好遇到周千乘的保鏢阿旗也來打飯。
這次跟著周千乘來的兩個保鏢,其中一個就是阿旗。自從蘇沫在北歐逃跑事件發生後,跟著他的四個保鏢便被調走了,但不知為什麼,阿旗竟然又跟著周千乘來了雲城。
再見到蘇沫,阿旗神色總有些怪怪的。蘇沫主動跟他打招呼——上次設計催眠他,蘇沫多少有點愧疚——他就趕緊應了,但眼神躲閃,不太敢看人。
阿旗端著三個人的飯盒,還想把蘇沫的飯盒也接過來,蘇沫躲了躲:「不用,我自己拿。」
阿旗就沒再強求,低著頭沉默走路,始終落後蘇沫半步。
「阿旗,上次的事不好意思。」蘇沫突然開口,他其實一直想找個機會說句抱歉,畢竟因為自己導致別人工作受影響。
「沒有沒有。」阿旗一愣,連忙說,「蘇先生您別這麼說。」
「你們肯定都被我牽連了。」
「不會,」阿旗訥訥的,「其實也沒什麼影響……總長又把我調回來了。」
「你一直跟著他?」
「不是,」阿旗老老實實回答,「是這次來雲城,總長臨時把我調回來的。」
蘇沫點點頭,腦子裡閃過一個很輕微的念頭,不過他沒深想。
兩人說著話,快要走到宿舍門口,蘇沫又說:「阿旗,我上次是情非得已,以後不會再催眠你了。我催眠技術不行,主要是我師兄厲害,而且催眠也得需要當事人配合才行,你這麼緊張和戒備,我催眠不了你的。」
被說中心事的阿旗一秒尷尬起來,舉著飯盒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蘇沫笑笑,沒再管他,逕自開了門。
大概聽到動靜,周千乘的門也開了,他操控著輪椅出來,阿旗立刻過來將飯盒放在他手裡,然後默默溜走了。周千乘捧著飯盒,跟在蘇沫身後進了屋。**周千乘挺開心,拿著中藥貼看了半天,是方方正正一小塊,有一股好聞的中藥香。
他手裡翻看著中藥貼,話也特別多,問白天貼還是晚上貼,貼了之後洗澡怎麼辦,貼十二個小時之後要不要讓皮膚休息一段時間再貼下一貼。蘇沫被問得語塞,他也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他光跟老專家討幾貼膏藥就已經夠做賊心虛了,哪裡想過這麼多問題。
可是說少了怕周千乘亂弄,說多了又顯得自己重視,一時之間有點煩躁,便沒好氣地說:「不知道,你自己下樓問專家吧。」
周千乘看把人惹急了,見好就收。他不可能下去,他這張臉太矚目了,如果被人知道第九區總長藏在這麼個小地方,指不定生出什麼話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