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逃跑的傻事,我勸你放棄。」
她越發的氣惱,這是罵她傻麼。
「很快便和先行的秀女和宿衛會合。到時人多眼雜,你若是再跑,本王也瞞不住眾人的口眼,事情也不會像以前那麼簡單。」
她懂他的意思。這兩次逃跑只有他和袁承烈張攏知道,所以他可以瞞住,若是和那些秀女們一起,他也無法再袒護掩蓋了。如果一想,她又覺得他對自己並非那麼絕情,心情瞬間便好了許多。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只要一路老老實實別再折騰,本王保證你不會被選上。」
☆、一路同行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抬起頭便問:「當真?」
「自然。」
她喜極,卻又不敢相信,追問道:「你有什麼法子?」
他攤了攤手,「暫時還不知道。」
這不等於什麼也沒說麼,她撅起了嘴,「你騙我呢?」
顯然她的置疑引起了他的不悅。耶律彥冷著臉道:「你若是不信我,只管找機會跑,且看你能不能跑掉。下次你去茅房,我也會同去的,你信不信?」
「你,」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試試看。」他一臉肅色,半分也沒有調侃玩笑的意思。
「那,你若是說話不算話呢?」
「還沒有人質疑過我昭陽王耶律彥的信譽。」他不滿地對她哼了一聲:「你是第一個。」
「不勝榮幸。」她皺了皺鼻子,模樣很嬌憨俏皮。有了他這句承諾,她總算是舒心了許多。他對自己,貌似不是那麼絕情寡義。
這一夜一直趕路,夜色已深也沒有停歇的意思,慕容雪正暗暗覺得奇怪,突然聽見外頭袁承烈的聲音:「王爺,到了驛站了。」
耶律彥舒了口氣,終於趕上了先行一步的秀女。一切都如他算計的一樣,趁著天黑,將慕容雪融入那些秀女之中,悄無聲息地蓋住她抗旨私逃的事。只要將這些女子一路安全送達京城,就萬事大吉了,至於最最讓人頭疼的那一個,他揉了揉眉心,但願她這一路上別再折騰了。
馬車停在驛站,驛長帶人迎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