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果然是個淫僧!慕容雪變了臉色,提著裙子就逃出了佛堂,飛奔而去。
許澤忍不住朗笑起來,真是好久好久都沒有碰見這樣好玩的小姑娘了,實在是可愛極了。
慕容雪還沒跑到放生池前,就聽見了沈幽心的尖叫。慕容雪腿一軟,險些跌倒,天哪,這靈山寺不會是個賊窩吧!
放生池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六七個男人,正圍著謝直拳腳相加。慕容雪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再一細看,才發現謝直身負武功,雖然被人圍攻,但一時間還沒有被打翻在地,這才稍稍心安。
沈幽心站在一邊,急得喊道:「大哥住手!」一會兒又喊:「謝直小心!」
這到底是這麼回事?莫非是沈滄浪帶人來了?
情急之下,慕容雪趕緊掉頭往外跑,迎面,佩蘭帶著寺院外候著的四個下人跑了進來,丁香跟著後面,手裡捧著香,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小姐怎麼回事啊?」
慕容雪也沒空細說,一見救兵到了,便扭身帶人到了放生池前,喊道:「都給我住手!」
眾人一愣之際,沈幽心如見了救星,忙道:「大哥,王妃來了,還不住手!」
沈滄浪回頭看見慕容雪帶著幾個下人來了,這才讓手下人停手。
謝直拉著沈幽心站在一旁,將她護在身後。沈滄浪指著他冷笑:「好你個謝直,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還妄想著拐她逃走不成,別做夢了你。」
說完,這才扭過頭對著慕容雪勉勉強強地施了一禮,心道:什麼王妃,不過是個鄉下丫頭,攀了趙淑妃為親戚,這才嫁入王府。
這份毫不掩飾的不屑,將慕容雪滿腹的氣惱都挑了起來。她本就對沈滄浪的為人不齒,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指著他便道:「你才是吃了豹子膽,居然在寺院行兇,菩薩面前動手打人。」
沈滄浪翻了個白眼:「夫人可別血口噴人,我只是帶我妹子回府。」
沈幽心一聽當即便道:「我不回去。」
沈滄浪扭臉便指著沈幽心的鼻子,罵道:「你住在別人家成何體統?可知道外頭怎麼傳你的謠言,簡直將我沈家的人都丟盡了!」
沈幽心氣得珠淚漣漣,「大哥少拿沈家壓我,我再不爭氣,也沒有將家產敗盡。」
「好你個死丫頭。」沈滄浪舉手便要扇她耳光,謝直一抬頭拿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狠狠往後一推。
沈滄浪踉蹌了幾步,氣得眼珠發紅,罵道:「你個不自量力的賤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個下人,」話未說完,怒極的謝直一拳揮了出去,正打在沈滄浪的鼻樑上。
沈滄浪疼的飆淚又飆血,跳起來喊道:「還不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