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沈家的下人便又圍了上去,慕容雪一看這又要打開了,正要讓手下人上去幫忙,突然聲後傳來一聲厲喝:「佛門聖地豈容胡鬧。」
眾人都怔了怔,慕容雪一回頭,看見身後站在一個僧人,正是方才和她說話的那個和尚。他手裡拿著一根僧棍,劍眉星目,英氣勃勃,和方才笑眯眯的模樣簡直是兩個人。
「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沈滄浪對突然出現的許澤根本不屑一顧,乾脆親自上手去拉扯沈幽心。
下人們還沒動手,突然眼前一陣風聲,僧棍橫空掃來,慕容雪根本沒看見許澤是如何動手的,就見沈滄浪一個踉蹌摔到了地上。
許澤將僧棍壓在他的肚子上,蹲□子,笑嘻嘻道:「再不走,我將你擀成麵條信不信?」
沈滄浪還想頑抗,只見許澤笑嘻嘻的將那僧棍在他肚子上來回滾了幾下,也未見他用力,輕飄飄地就讓沈滄浪疼得嗷嗷慘叫,忙不迭道:「我馬上走馬上走。」
許澤站起身來,用僧棍指了指身後,笑吟吟道:「門在那邊。」
沈滄浪趕緊帶人匆匆離去。
沈幽心上前施了一禮:「多謝大師。」
「大師……」許澤摸了摸鼻子,扭頭對慕容雪笑了笑:「小姑娘,你覺得我像個大師嗎?」
慕容雪一下子紅了臉,兇巴巴道:「不許叫我小姑娘。」說著,拉起沈幽心的手,「我們趕緊回去。」沒想到出門一趟惹出來這些事,可千萬別讓耶律彥知道了,不然一定會很生氣,一想到他冷著臉的模樣,她頓時心亂如麻。
謝直抱拳謝道:「在下謝直,多謝師父仗義相助。」
許澤微微一笑:「我不是和尚,所以不要叫我師父,也別叫我大師,叫我許澤就成。」
慕容雪驚詫的回頭,不是和尚,那幹嘛穿著僧袍,還剃了頭髮?
他恰好看向她,目光交錯的那一刻,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眸光里像有一條璀璨的星河,帶著漩渦。
她回過頭,疾步出了寺院。
這邊,沈幽心和謝直匆匆告別。這邊,慕容雪吩咐幾位下人,包括馬車車夫,今日之事不可告訴任何人,包括王爺。本來她還想著順路回一趟家看看父親,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敢在外面久留。
回到昭陽王府,真是太不巧了,素來都是傍晚時分回府的耶律彥居然在中午回來了。
慕容雪簡直有一種做壞事被抓個正著的感覺,她和沈幽心對了個眼神,然後這才下了馬車。
耶律彥從轎子裡出來,立刻一眾奴僕圍了上來,他仿佛天生就該有這般千萬人擁躉的氣場,在一眾下人前呼後擁之下,越發襯得他鶴立雞群,氣宇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