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打擊多了,是不是就會影響她做飯的積極性呢?他考慮著今天要不要適當地表揚一下?說實話,今日這一桌菜真的很好吃,瀰漫著清風荷香的味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醞釀著合適的措辭,即要表示出讚許之意,又不能讓她驕傲得意。這時,慕容雪一手托著嬌俏的下頜,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道:「今日的菜餚取材全是水裡的東西,藕合,荸薺餃,蓮子羹,炸荷花,還有這道蒸魚,所以這桌菜叫魚水之歡最合適了。」
耶律彥噗的一聲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慕容雪忙抱住他,拍著他的後背,「夫君,你沒事吧。」
他臉上泛起紅暈,半晌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真是的非要這樣□裸麼?
用過飯,丁香佩蘭將飯桌上碗盤收走,慕容雪也隨之起身,「王爺你忙了一中午,快休息一會兒。」說著,便打算和兩人一起離去。
耶律彥拉住了她,「你幹嘛。」
「我回梅館。」
耶律彥不悅道:「不是說過了嗎,床打好了再走,這段時間住在這兒。」
慕容雪只好嗯了一聲,雖然心裡彆扭,但耶律彥已經說了兩次,她也不敢硬生生拒絕,怕惹了他生氣,心裡便想著,等下午再去催催那劉師傅,將床快些打好。
走出正廳,院子裡陽光正盛,廊下的花懶洋洋的開著。慕容雪折騰了一上午,回來又費盡心思做了一桌菜,實在是累極了,回到臥房,她覺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可是耶律彥卻沒有飯後睡覺的習慣,吃過飯便去了書房。
等了片刻,他覺得她是時候來給自己送茶了,可是等了好久都沒動靜。書房裡靜悄悄的好生無趣,他放下手中的公文,走進臥房。
她居然睡著了!
看著她嬌艷可愛的睡顏,他竟然生出了一種被冷落被忽視的感覺,於是氣惱地撲到她身上,在她懷裡揉了幾把。
慕容雪被他弄醒,首先感覺的是一隻手放在自己的乳上,而身後抵著一個硬硬的東西,他正在毫不客氣的剝她的衣服。
她明白過來他的意圖,羞赧的揪著自己的裙子:「夫君,別,這是白天。」
「你不是要魚水之歡麼?」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手下不停。
「我沒有。」她冤枉死了,又羞又惱地想要推開他,卻不是對手。
他哼道:「明明想要,還不承認,這是什麼。」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摸到了證據。
她羞赧無語,百口莫辯。被他摸了半晌沒反應才怪。
「讓你知道什麼是魚水之歡。」他哼了一聲,挺身而入。被狠狠折騰了一番之後,她昏然入睡,醒來已經是傍晚。庭院裡靜悄悄的,耶律彥已經離開。她深深地嗅著他枕頭上的氣息,回想起午後的那一場歡愛,悄然紅了臉。
她真不明白,他怎麼就這麼喜歡欺負她,折磨的她□,恨不得大喊大叫,可是她嗓子還沒好,聲音很難聽,所以拼命的忍著不吭,可是她越是咬著唇不肯出聲,他便越是變著法子的折騰,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吃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