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心裡氣得直冒煙,這也太占便宜了吧,一隻銀鐲換個金鐲。而且今天一整天她都不來送禮,偏偏在耶律彥來到梅館的時候就來送禮,顯然就是為了來見耶律彥。既然他不去竹館,她就主動上門來讓他看見。
送了禮物,目的達到,也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閉月告退離去。臨走前,送過來一記脈脈含情的眼波,可惜,耶律彥低頭恍然未覺。
這種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場面,讓慕容雪稍稍心安,但那種如刺在喉的感覺一直無法消散。
這一晚耶律彥依舊宿在梅館,他仿佛已經習慣了身邊有慕容雪的夜晚,習慣了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淡淡清香,還有她溫暖綿軟的身軀,滑如凝脂的肌膚。他喜歡看她在他身下**盛開的模樣,帶著幾絲嬌嗔的幽怨。
昨晚上已經放過她一次,今天他打算補上,但慕容雪依舊沒有心情,裝死這一招也不好使了,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仿佛她就是根木頭,也不打算放過。
她只好勉強讓他進去。但是,心思可以隱瞞,身體卻很誠實。他能感覺到她的異樣,做了一會兒便停了抽、送,低頭看著她。
她閉著眼睛,微微蹙著眉頭,明明是一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
感覺到他停了動作,她這才睜開眼,一對上他的目光,她頓時羞紅了臉。雖然她膽子很大,說情話毫不臉紅,但房事上卻放不開,總是閉著眼,不好意思看他,更何況這會兒他還停留在她身體裡,這種凝睇便格外的尷尬。
他盯著她的眼,問:「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
即不認真也不專心,做的還有什麼意思,他抽身出來,背對她打算睡覺。
慕容雪感覺到了他的不滿,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腰,想要將他的身子扳過來。奈何她力氣太小,他也刻意不想扭身,她絲毫也搬不動。無奈,她只好從他身上翻過去,然後抱住他:「彥郎,你怎麼了。」
「你說呢?」
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翻個身又背對著她。
她只好又從他身上爬過去,再次抱住他,簡直像是一隻粘人的小狗。
他好笑又好氣,捏著她的臉道:「你到底睡不睡?」
「我要抱著你,不要背對我。」
大夏天的貼這麼近,很熱啊,不過,實在看不下去她楚楚可憐的眼神,他嘆了口氣,只好抱住了她。
依偎在他懷裡,她仔細地回想方才閉月進來的情景,不放過一個細節。
他見到閉月時並沒有露出特殊的驚艷神色,也沒有刻意的多看幾眼,甚至連著兩天都過門不入,根本沒去竹館,如此看來,這個閉月將是一朵浮雲,很快就要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