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彥一邊用手扇著蚊子,一邊道:「這亭子修起來不過就是個湖中的點綴而已。並無實用之處,有什麼好看的。」他很不解她為何一定要來這上面。
慕容雪扭頭看著他,月光照著他清俊的容顏,水珠掛在他的眉梢,就算濕了頭髮,濕了衣衫,也依舊好看的不像話。
她痴痴道:「因為這個地方,從來沒有別的女人來過。不像是竹館,住過番邦美人,住過南詔美人。這裡,只有我來過,你看到這個亭子,就會想到我。我想在這裡留個印記。」
他默然不語,突然將她抱住,按在了懷裡。
「你這個傻子。」
她埋在他懷裡,哽咽道:「我才不傻,我爹說我冰雪聰明,我會做天下無雙的菜餚,我會騎馬打獵我會鳧水,我還會看病,我會的很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不禁好笑:「就你那水平,還好意思說會看病。」
「你可是親自體驗過的,腹瀉不是我治好的麼?」
一句話勾起了往昔的回憶,他將她抱緊了些,柔聲道:「回去吧,別著了涼。」
她緊緊的抱著他,不捨得走,多希望時光停留在這一刻,只有她和他的世界。然而,這份靜謐和美被一陣歌聲打碎。慕容雪無奈地捂住了耳朵。
他嘆了口氣:「你不喜歡,我將她送走便是。」
她難以置信地問:「彥郎,我不是做夢吧。」
他捏了捏她的臉蛋,「疼麼,傻子?」
她揉了揉臉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得寸進尺地問:「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你也只喜歡我好不好?」
耶律彥並未回答,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便是默認吧?慕容雪歡喜的快要跳起來。
即便沒有燈光,他也幾乎能看見她眸中閃亮璀璨的光芒。此刻,他寧願撒謊,也不忍心讓她笑容有一點點的萎縮,眸光有一點點的黯淡。他已經許久不曾見到她美麗明媚的笑容,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回去吧,醋缸。」
「我才不是。」
「吃醋吃到投湖的份上,我還是第一回見到。回去讓丁香佩蘭守口如瓶,不然瞧你以後怎麼見人。」
「我才不怕,我要讓妒婦的名聲傳播到四面八方,叫那些送美人的都退而遠之。」她笑得可愛俏皮,濕透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月光下曲線畢露,媚光四射。
他心裡驀然一動,將她壓在身後的石桌上,重重親了上去。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她感覺到不對勁,忙問:「你要幹嘛?」
「你不是要在這裡留下印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