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晚上等耶律彥回來了,好好商量給她尋個好出處。
丁香見她今日精神煥發,不由有些好奇,「小姐你有什麼喜事麼?」
「王爺說要把閉月送走。」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王爺還算有些良心,有了小姐這樣的妻子,便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該再看一眼的。」
慕容雪抱著丁香,感嘆:「丁香,若是他能這樣想,我就太高興了。」
「本來就是。小姐十全十美,除了嗓子暫時還沒好。」
「對了,我的藥熬好了嗎?」
「好了。」丁香將治嗓子的藥端了過來。
雖然苦澀難咽,慕容雪還是一飲而盡。她很想快些治好嗓子,然後給他生個孩子。
這一日,慕容雪都在幸福和滿足中度過,傍晚時分,紫珠從隱濤閣過來,道:「夫人,王爺回來了。」
慕容雪一聽,立刻便步出梅館,走到了石橋上。
等了片刻,只見耶律彥從月亮門裡走了進來,見到她站在橋上,他略略一怔,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道:「你昨晚上受了涼,別在這兒吹風。」
她嬌嬌地低喃:「怕你被人截胡啊。」
「截胡」這個詞讓他朗笑起來。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大笑,平素都是淺笑,笑意里微微透著冷漠,此刻的笑才真正的顯出暖意。
兩人走下石橋,踏上木廊。
鏡湖中的小亭子映入眼帘,慕容雪臉色一紅,轉開了視線。
耶律彥笑笑的看著她,「亭子裡的風景不錯,就是蚊子太多,你大腿上的包消了沒有?」
慕容雪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嬌聲嗔道:「夫君。」
「下回划船上去,熏了驅蚊草,石桌上鋪上毯子,」
慕容雪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紅著臉跺腳,「不要再說了。」
耶律彥又笑起來。
進了梅館,吃過飯,慕容雪便說起閉月的去處。
耶律彥沒想到慕容雪竟然真心誠意的想要給閉月尋個好的歸宿,想了想道:「送給袁承烈吧。」
「他娶妻了麼?」
「這南詔女子不可能成為正妻。袁承烈如今在宿衛里也是個頭目,自然要娶個身份相當的女人。」
慕容雪聽到這話便想到了自己。在男人的心裡,娶親首先想的就是身份,她那怕是趙淑妃的義妹,也就勉勉強強能做個側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