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擋著門板,慕容雪便去掰他的手,那軟綿綿嫩呼呼的手指一碰到他的手背,他便忍不住了,熬了一晚上的醋汁都爆發了,摟住她的肩頭便狠狠親了上去。
☆、52
慕容雪怎麼都沒料到他會突然這樣,連胳臂帶著小蠻腰都被他摟住,像個小粽子似的被包在他的臂彎里。
許久未曾嘗到她的甜蜜味道,他狠狠吸著她嬌嫩柔潤的嘴唇,嗅著她獨有的香味,數日來心裡鬱結的煩悶稍稍有了些紓解,但是嘗到了甜頭越發覺得不夠,她綿軟的酥胸貼在他胸脯上,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兩個小小的紅櫻桃,他腦子裡充滿了不純潔的畫面和念頭,欲望膨脹的痛苦讓他意亂情迷,有些失控,力道也有些不知輕重。
慕容雪被吻的快要窒息,上身被挾制,唯有腿腳可以動,掙扎之中踢到了門板上,院子裡的慕容麟聽見動靜便喊了一聲「阿雪」。
耶律彥這才放開她。
慕容雪氣得小臉通紅,使勁將他往外一推。
耶律彥此刻腦子昏昏的有些迷醉,沒有防備,險些被推了一個踉蹌。
「你再這樣我便去告官了。如今我已經是自由之身良家婦女,豈容你如此輕薄。」慕容雪叉著小蠻腰,氣哼哼地瞪著他,態度惡劣的仿佛他是個登徒子。
耶律彥身體裡的欲望燒的火星四濺,直恨的牙根痒痒。
是她先來招惹他的,對他好到無以復加,養成他的習慣,挑起他的感覺,誰知道轉身卻跑了,將他從手心裡拋到了腳底下。她是最可惡最狡猾的小狐狸,他有一種被愚弄被調戲被拋棄的感覺,簡直又氣又恨,又無奈又不甘心。他咬牙道:「你就算是和離了,也是我的人。」
「你講不講理?和離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懂麼?」
耶律彥口不擇言道:「我就不講理怎麼了。哼,你說嫁我就嫁我,你說放下就放下,你當我是什麼。」
「是你要與我和離的,你胡攪蠻纏。」
「你當初也是胡攪蠻纏嫁給我的,如今我也要讓你嘗嘗被人胡攪蠻纏的滋味。」
「你」慕容雪氣得快要哭了,從沒想到他竟然有這樣不講理的時候,簡直太不了解他了。
「以後不許讓那人上門,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憑什麼?」
「憑我是你夫君。你嫁了我便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為什麼你能娶玉娉婷,我就不能嫁人?我已經和你和離了。」
「反正我不同意,你休想離開我。」
「你,你不講理。」慕容雪眼裡滾下來兩顆又大又圓的眼淚,真的被氣哭了。
耶律彥一看她掉眼淚,霸道無理的囂張氣焰頓時便偃旗息鼓了。
他伸手想要抹她臉上的眼淚,卻被她一手擋開然後使勁一推,將門關上了。他沒防備,險些鼻尖撞上了門板。
回到王府,隱濤閣里冷冷清清空空落落。很快,玉娉婷就會嫁進來,可是一想到她要住在這裡,他竟然心裡很排斥,果然是先入為主。似乎隱濤閣,最適合的女主人是慕容雪,除此之外,再無別人。她不在,這裡便失了靈氣,讓人心煩意亂。
慕容雪氣哼哼地照著鏡子,本來小巧又可愛的櫻桃小口,現在大了一圈成了水蜜桃,嘴唇都腫了,可見方才他親的有多兇狠多暴力。她拿指肚碰了一下,發現下唇還破了皮,於是便越發的惱火。明明都一刀兩斷了,還來糾纏強吻,當真可惡!更可恨的是,和離之後還當自己是她夫君,憑什麼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什麼他就可以娶老婆,她就不能尋找新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