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今天就做魚給公子嘗新。」
吃過晚飯,慕容雪將許澤送出大門口。慕容麟藉口自己喝了酒頭暈,只送到檐下,因為他巴不得女兒趕緊重新找到幸福。
「公子慢走。今日沒喝多吧?」
「沒有。我酒量進步神速是不是?」
慕容雪含笑不答,昨天喝了兩杯,今天喝了三杯,就叫進步神速了
「明天我爭取喝四杯。」
「……」這是明天還來蹭飯的意思?
慕容雪忍不住莞爾,「公子慢走。」
許澤只好戀戀不捨地走了。
慕容雪正要關上院門,突然眼前黑影一閃,從右側的牆邊走過來一個人。
她嚇了一跳,正要喊出聲,卻發現是耶律彥。
「王爺,你怎麼在這兒?」
耶律彥氣道:「別人都可以來,我不可以?」
慕容雪一怔,難道他一直都在外頭看著?這種語氣算怎麼回事,怎麼酸溜溜的?
耶律彥昨夜已經對守在慕容家附近的侍衛下了命令,只要許澤一來,便速來稟告。方才他正吃著飯,聽到消息便放下筷子趕過來,果然又見到了這一幕溫情的送別。
連著兩次這樣的刺激,簡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昨晚上礙於自尊,又念她是初犯,也就強忍了,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以後不許讓他來吃飯。」
「為什麼?」
「他對你有不軌之心。」這種頻繁的頻率只有一個解釋,便是許澤覬覦著他的慕容雪。
「他才沒有,他是正人君子,急人所難。」
「你,你個笨蛋。」
笨蛋兩個字一出口,慕容雪氣得抬手便要關門,在他眼裡,自己就是個笨蛋,他從來都看不到自己的優點。
他抬手攔住了,連忙解釋:「我是說,你別被他騙了
「多謝王爺關心。」
「我就是關心你怎麼了。」
慕容雪吃驚地看著他,天哪,這種話居然是他說出來的?
「王爺慢走,我要關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