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帶著她和慕容麟走到一間糧店前停住步子,「就是這裡。」
慕容雪一看這間店鋪,便道:「我昨日來問過,他們不肯轉讓啊。」
許澤笑道:「可能是你給的錢太少。」
慕容雪和慕容麟對這個鋪面都十分滿意,回到家便開始商議,如何裝飾一新,如何請人,如何置辦東西。最後,慕容麟道:「飯店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慕容雪笑著問許澤:「你說呢?許大東家。」
「叫美人美食?」
他含笑看著慕容雪,美人顯然就是說她了。慕容雪臉色一紅,尷尬地捋了一下頭髮,心道,這名字那裡像個飯店啊。
許澤正色道:「名字你來取吧。我都聽你的。」
這一句話更加有歧義,慕容雪越發的窘了,臉上的紅暈嬌艷欲滴,許澤頓時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簡直比喝了酒更讓人沉醉。
慕容麟道:「不然就叫一味酒樓?咱們宜縣的一味酒樓生意興隆,同名取個好彩頭。」
慕容麟並不知道女兒和耶律彥的初次相逢便是在一味酒樓,一句無心的話,卻勾起了慕容雪的許多回憶。
「爹,叫獨一味好嗎?」
許澤立刻道:「好好,這名字好極了,阿雪你真是冰雪聰明。」
他竟然叫自己阿雪!慕容雪驚詫之餘想起了耶律彥的話,莫非許澤真的對自己有好感?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一時間心亂如麻,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她和離之後一時還沒從昔日的感情中完全脫離,反應比較遲鈍,而慕容麟早已看出來許澤的心思,見狀便起身道:「我去做飯了,許公子留下吃飯吧。」
「多謝伯父,那我就不客氣了。」
「千萬別客氣,就當這裡是自己家。」慕容麟明顯為女兒和許澤留下獨處的空間,連丁香和佩蘭都識趣地出去了。
慕容雪越發覺得尷尬起來。
許澤好奇地看著她:「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樣紅?」
慕容雪慌張的捂住了臉,「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