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耐煩道:「快說。」
慕容雪道:「宮裡的趙娘娘是我隔壁鄰居,本是一個農家女,突然飛上枝頭變鳳凰,讓我很是羨慕。我也想像她那樣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所以在參選前兩日我去翻我爹的醫術,找了個美容的藥方,可以讓肌膚如桃花般嬌艷。誰知道我對那藥方過敏,竟然發了一臉的疙瘩。我父親怕我這樣子到了京城會選不上,便給我下了一副猛藥,來治臉上的疙瘩。那藥吃了之後上瀉下吐,嗓子也說不出話來,我便只好託病緩了兩日才啟程。」
中年男人眯起眼眸打量著慕容雪,「這便是你的實話?」
「的確是我的實話,大人若不信,可去問問一起選秀的娘娘,我那日是不是一臉的疙瘩。」
「慕容夫人這謊話倒是圓滑的很。可惜,那片寫了承諾的布條夫人又作何解釋?」
「什麼布條?」
「夫人是要裝糊塗麼?用唇脂寫著保你落選的布條。」
「我真的不知道。」那布條她確信做不了證據,既無名字,又是唇脂寫成。再說,模仿一個人的筆跡並不難。便是呈送皇帝,耶律彥也可以推脫。
「夫人這一雙纖纖玉手,若是被拶刑毀了,可就太可惜了。」中年男人對身後的漢子點了點頭。
那漢子立刻便取了拶指刑具過來,將慕容雪的手塞了進去,用力一拉,慕容雪當即痛得臉色蒼白,身子發抖。
她滴著冷汗咬牙道:「大人我句句都是實話。」
「慕容夫人對昭陽王可謂是一片深情,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維護他。」
慕容雪痛得抽氣,費力說道:「大人錯了,我對他恨之入骨,他對我始亂終棄,因為趙娘娘失寵,便立刻將我休棄,為了讓玉王妃高興,便將我趕出京城,這般趨炎附勢無情無義的小人,我怎麼會維護他?」
中年男人思忖了片刻,道:「就算你說的是實話,可惜,不是我家主人想要的話。你若是肯按照我家主人的話,寫個口供,我便放了你。」
「什麼話?」
中年男人將一份供詞放在了她的面前,「夫人只需按照這上面的供詞抄一份,按上手印即可。」
慕容雪搖了搖頭,「大人我不能寫,我若是寫了對昭陽王不利的供詞,將來他找我尋仇,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中年男人笑:「夫人多慮了,只有有了這份供詞,昭陽王再也不會有機會對你下手。」
看來這供詞是要置耶律彥於死地。慕容雪深吸了口氣,毅然道:「大人我不能寫。」
中年男人耐性用盡,厲聲道:「夫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管我不客氣了,上刑!」
☆、59
「大人且慢。」
歷萬盛喜道:「夫人改主意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