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打擊了自尊的耶律彥,笑了笑:「你放心,我已經用了最好的斷玉膏,除了尾指,都不會有事。」
「尾指什麼了?」
耶律彥頓了頓道:「將來可能伸不直。」
「什麼?」慕容雪的臉色當即變了,立刻就從眼眶裡滾下來兩顆又大又圓的眼淚,速度快得讓人驚嘆。
耶律彥最見不得她哭,當即便慌了手腳,安慰道:「只是可能,可能。」
「那我以後豈不成了殘廢?」
「怎麼會呢,不過是小指,沒關係。」
慕容雪眼淚汪汪道:「怎麼沒關係,我的小指最可愛最好看,你根本不懂。」
耶律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忽然間就想起來以前,她蹚水逃到油菜花地里,將鞋子都濕了,回來一看自己的腳被泡皺了,傷心的大哭。他好像就是那一刻,對她動了心吧。還是更早一些?
「表哥。」外面響起一聲輕聲的呼喚。
耶律彥起身走了出去,慕容雪聽見外頭輕聲交談。
「嫂嫂醒了麼?」
「醒了。」
「我給嫂嫂送給燕窩粥來。」
沈幽心進了房間。慕容雪半靠著床頭,對她笑了笑。
沈幽心一看她的手,眼圈便紅了。「嫂嫂你受苦了,先喝點粥吧。你還想吃什麼,我叫人即刻去做。」
慕容雪笑著搖頭,「我吃不下。」手疼的抓心撓肺,根本沒有食慾。
沈幽心關切道:「吃不下也要吃一些,嫂嫂最近瘦了很多。」
耶律彥接過沈幽心手中的瓷碗,對她道:「你回去吧,等會兒叫人燒了熱水送來。」
「號,我即刻去吩咐下人。表哥你有事吩咐倩兒,她就在門外。」沈幽心出了房間,將門帶上。
耶律彥坐到床邊,舀了一勺餵到慕容雪的嘴邊。
慕容雪撅著嘴不肯吃。「我真的吃不下,手太疼了。」
耶律彥將勺子直放到了她的嘴唇上,哄著她道:「勉強吃一點,乖。」
慕容雪被這個「乖」驚的不能言語,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這種肉麻的話語,他怎麼肯說,不是素來都不屑一顧嗤之以鼻麼?
見她不張口,他似笑非笑的問:「要我用嘴來餵你麼?」
慕容雪越發的驚詫,今夜的耶律彥到底是怎麼了,這完全不像是他的風格啊。看這架勢是不吃不行了,慕容雪無奈,只好勉勉強強地吞了一口。沒想到燕窩粥還很熱,她燙的吐著舌頭直吹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