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景泰閣。」
劉氏便引著慕容雪往南走,「夫人這邊請。」
到了景泰閣門口,慕容雪便忍不住步子邁得急了起來,差不多一月未見到父親,她十分掛念,雖然耶律彥每次都說他很好,可是總是要親眼瞧見才放心。
慕容麟半躺在榻上看醫書,忽然聽見屋子外頭脆生生的一聲「爹」。他激動的連鞋子也沒穿,疾步走到門口,果然見到日思夜想的女兒小鳥般的飛了過來。
慕容雪眉開眼笑地撲到父親身上,雙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正巧他右臂上曾被砍了一刀,當即疼的哎呦一聲。
慕容雪一怔,「爹你怎麼了?」
慕容麟一聽她這口氣,竟仿佛不知道自己受傷,便也不提當日之事,只牽著她的手,走到屋裡坐下。
慕容雪這才發現父親腳上連鞋子都沒穿,忙彎腰去將鞋子套到慕容麟的腳上。
慕容麟仔仔細細地看著女兒,問道:「孩子你沒事吧?」
慕容雪笑嘻嘻道:「我好好的呢。」她這一段時間,經常被耶律彥逼著多吃飯,倒是比以前豐腴了一些,臉頰上肉乎乎的,連那小酒靨都仿佛小了一些。
「我女兒是仙女下凡,有老天照應。」慕容麟見女兒完好無損,一顆心也放下了,笑得好不開心。
慕容雪和父親甜甜蜜蜜地說了許久的話,這才隨著劉氏去了自己的居處殊華閣。
丁香和佩蘭一聽慕容雪的聲音,便歡天喜地地從裡面迎了出來。
主僕三人見面好不高興,慕容雪見到父親和丫鬟都安然無恙,現在唯一掛念的便是許澤了。
劉氏走後,她便悄聲對丁香道:「你還記得許公子的居處麼?」
「記得。」
慕容雪歉然道:「我連累他受了重傷,心裡極是過意不去,這些天心裡一直記掛著,你替我去看看他。」
「王爺知道會不會不高興?」
慕容雪小聲道:「不叫他知道便是了。我假裝吩咐你去給裴簡送東西,你送完了之後,便拐到許家。」
丁香不知怎麼的,突然臉色一紅。
慕容雪有點莫名其妙,突然間心念一動,驚詫地問道:「丁香,你不會是喜歡裴簡吧?」
丁香忙紅著臉否認:「不,沒有。」
慕容雪半晌沒有說話,停了一會兒,柔聲道:「丁香,若是以前,我不會反對,可是現在,我終於明白,地位懸殊,便不是良配。我不忍心你將來如我一般進退兩難。」
丁香低頭嗯了一聲,臉上的紅暈黯然消了下去。
慕容雪微微嘆了口氣,「送裴簡什麼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