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聲道:「他喜歡好吃的。」
「那就送他些糕點吧。」
佩蘭道:「小姐不送許公子些東西麼?」
「送一些補品你看可好?」
「自然再好不過。不過丁香一個人去,拿不了太多,我和她一起吧。」
慕容雪點了點頭,便叫了劉氏進來,讓她準備好東西,只說是送給裴簡。
丁香和佩蘭走後大約兩個時辰才回來。
慕容雪急忙問:「他情況如何?」
丁香道:「許公子挺好。他四處打聽不到你的下落,見到我們不知道多高興,一個勁的問你。」
「那你們可說了我現在在哪兒?」
「說了啊。」
慕容雪唉了口氣:「忘了提醒你們。」
「不能說麼?」
「當然不能說,他知道了必定要來看我,讓王爺知道,那臉上還不得跟潑了墨汁似的。」
丁香噗的笑了:「那就讓他難受唄,怎麼,小姐你還捨不得啊。」
慕容雪嗔了她一眼,「我是不想給許公子惹麻煩。」
果然如慕容雪所料,丁香佩蘭前腳回來,後腳許澤便來別院拜訪。
慕容雪走到檐下又停住了腳步,回頭對丁香道:「你去請老爺過去招待他。」
丁香附耳小聲道:「小姐,許公子來,當然是想看看你。」
慕容雪搖頭:「我不能去。」
丁香只好去請慕容麟。
慕容雪回到房間,心裡想起許澤滿身是傷,卻拼死護著她的那一幕場景,心裡內疚難過又感動。她後悔自己當初應該心硬一些,不答應他一起回江南,那麼也就不會連累他險些送命。經此一劫,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離他遠一些才好,她不忍心再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耶律彥來到殊華閣的門口,聽見裡面傳來潺潺的琴聲。
他停住步子,側耳聆聽了片刻,輕步走進去。
慕容雪正在撫琴。
她素來是個追求完美的性子,尾指不夠活動自如,便成了一個小小的心病,閒暇無事便撫琴練習指法。
耶律彥看著她的背影,恍然想起來第一次去回春醫館,率先聽見的也是她的琴聲。
春光嫵媚,那庭院裡的梨花正開得嬌嬌如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