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醫來回話,這崔氏女確實是得了重病,是基本無法治癒的肺癆。
謝期大驚:「崔氏女怎麼會得這種病?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如此無徵兆……」
她覺得有鬼。
程太醫據實以告:「回娘娘,微臣診脈,的確是癆病,此病傳染,娘娘還是切莫親自去看了,崔家姑娘,如今整日咳嗽神形枯萎,胸中氣滿,喘息不便,很是可憐,微臣開了月華丸並百合固金湯,然也只是治標不能治本。」
如此大好年華的姑娘,居然得了癆病,這是不治之症,程太醫心中難免惋惜。
謝期聽了,皺著眉頭:「也好,崔家姑娘的身子就勞煩你多多看顧些,若崔家有不夠的藥材,可來尋本宮要。」
她隱有種感覺,崔氏女的病來的太及時,也太突然,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一點徵兆也沒有。
難道是蕭直動的手?
因為她執意要把崔氏女推給蕭直,他不能明面抗旨拒婚,便只能出此下策?
她可能,害了崔氏女。
謝期很後悔,只是順水推舟,成全崔氏女的痴心,順便也斷了蕭直靠裙帶關係上位的路子,卻沒想到,竟要了崔氏女的性命。
她只能做些補償,讓太醫院給她盡力診治。
崔氏女得了不治之疾,謝期以為蕭直一定會就此絕了婚事,卻沒想到,崔太卿先提出婚約做罷,蕭直又不同意了。
謝期有點懵,蕭直他好像並沒有按常理出牌。
第65章 委屈
「此番崔小姐病了, 原也不是她自己願意的,只因小姐病了,本王便退婚, 豈不成了背信棄義之徒, 崔大人不必慌張, 請崔小姐安心養病就是, 等她病好了再如期履行婚約便是。」
這一番話, 把崔世感動的涕淚橫流,只有謝期看著他這番惺惺作態,在生悶氣。
「蕭直,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在無人察覺的御花園偏僻一角,謝期攔住了蕭直的去路。
自中秋宮宴後, 已經兩個多月不曾看到她。
蕭直面上平靜,眼睛卻不受控制望著她, 貪婪的看著,思念在胸中如野草一樣瘋長, 密密麻麻,占據他身體每一個角落。
他的心,早已成為一座荒城。
「我沒有什麼企圖。」
他溫和的微笑,比上一世的努力隱藏著鋒芒畢露,偽裝出的那副有禮有節的君子模樣, 顯得更加真誠, 毫無做作的痕跡。
「我只是在處理你給我留下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