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說!謝期一點也不信他的話:「崔氏女貌美,品行出眾, 配你不是綽綽有餘?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能對她做什麼?」蕭直顯得很無辜。
「你對她出手了吧, 蕭直,你還是那個樣子,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罔顧人命不是個好東西。」
蕭直波瀾不驚:「那你呢?阿鳶明明知道我不是個好人,心狠手辣,卻將那姑娘推給我,想要斷了我的妄想?就沒想過她真的嫁給我後是什麼下場嗎?」
謝期臉僵住了,的確,她自得知崔氏女病了,就一直很愧疚,總覺得是自己害了她。
「不止是崔氏,還有宋氏,你賜婚的時候,就不怕我因此遷怒,讓她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麼可能!」謝期下意識反駁:「她是你未來長子生母,你的賢妃,你怎麼可能這麼待她?」
蕭直上前一步,謝期下意識有些顫,她又感覺到他身上那種屬於帝王威儀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蕭琰不悅時也有,但比起蕭直,差的一些。
而成年男人的氣息籠罩著謝期,也同化為這壓迫感的一部分。
蕭直真的很高,她大概只到他胸口,肩膀寬闊,謝期都不算是嬌小身材的姑娘,可若從蕭直背後看,根本就望不到謝期,她能被他遮擋的嚴嚴實實。
可那又怎麼樣呢,謝期想,她才不怕,她現在是皇后,蕭直是皇帝嗎?
一個前途捏在她夫君手中的郡王,能對她做什麼?
謝期越想就越不害怕,挑釁的看著他,他敢對她做什麼嗎?他敢嗎?謝期可以不顧自己性命跟他同歸於盡,他能放下鑽營的前途,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嗎?
她如此不屑,輕視他,若是上輩子二十多歲的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可現在面前的蕭直,是死於六十多歲,被愛人早逝折磨了半輩子的蕭直,傲氣早在每一個追悔莫及的夜晚,求神拜佛,希望有下輩子的日子裡,被消磨殆盡了。
她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別人,挑釁的樣子,在蕭直眼裡,分明就是一隻牙齒爪子都沒長齊,還要對她哈氣的小貓。
沒感覺到威脅,就挺可愛的。
「上輩子宋蘅的確是我的女人,但這輩子不是,我並不想跟她有什麼牽扯,你卻將她推給我。」
「這輩子也許她會活的更糟糕,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阿鳶,你總是說我仗著皇權,玩弄別人的心,肆意撥弄旁人的命運,你現在做的跟我又有什麼分別呢?」
果然,他看到謝期愧疚的表情。
真是個單純的姑娘,重活一世,也依然純善好心,會因為他這麼幾句話就開始反思自己做的不對,如果是周慧荑還是王若君,又或是孫芍的任何一個,都不會覺得有半分愧疚吧。
謝觴分明不是沒心機的樣子,怎麼將他的阿鳶,還有兩個妻舅,都教的這麼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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