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期很鎮定:「是先帝的。」
有孕一個月,正是她與蕭琰,在他病重前最後一次同床共寢,而蕭直發動政變,她從未與蕭直發生任何關係。
「姑娘,咱們,咱們要怎麼辦。」
謝期現在的身份是符陽王妃,因為戰事緊急,蕭直的登基大典還沒辦,封后自然也沒有辦,但她未來皇后的身份是板上定釘的,現在肚子裡卻有先帝的遺腹子,真是一團亂麻。
「姑娘,原先您跟先帝沒有孩子,不得已才想過繼定王家的小殿下蕭續,現在您有了親生子,大將軍和韓越將軍,肯定都站在您這邊,咱們也許能……」
「沒這麼簡單。」
安胎藥非常苦,謝期端起一飲而盡,皺著眉頭下咽,拈了一隻蜜餞送入口中,緩解了一些苦澀。
「爹爹和韓越掌管的兵力,是不足大梁的兩成,加上金吾衛和先帝留下的私兵,也只是在武上與蕭直平分秋色,別忘了,溫國公是站在蕭直那一邊的。」
「而文官清流,甚至是世家勢力,咱們全都沒有,莫要忘了,大梁以武立國,可這麼多年,在朝堂上,反而是言官清流的話語權更大,內閣之中更是沒有武臣。」
原本是想慢慢培養,謝七郎便是她自家族中選出的青年才幹,但蕭琰死的太早了,夫妻不到三年,根本就不夠她培植自己的勢力,這三年也僅僅扶持起一個韓越來,韓越也是個武將。
她摸著小腹:「緊憑一個不知性別的遺腹子,朝臣們不會認的。」
而被蕭直拉攏的朝臣,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不願換君主重新利益分割,一定會對她這個孩子百般污衊。
畢竟,明面上,先帝的謝皇后,可是已經隨先帝而去了。
迷茫的謝期,覺得這三年都白白的努力,最後還不是到了蕭直身邊,可這個孩子,卻讓她覺得,人生並非毫無意義。
「這孩子,只是來的,太晚了……」
但凡能早來一個月,哪怕早來一個月,蕭琰知曉她有孕,哪怕沒有確定性別,他也絕不會把皇位傳給蕭直的。
她要保住他。
沒有勝算的仗她不會打,這一次她不僅要保住孩子,還有謝家,有什麼比讓蕭直以為這個孩子是自己的,更會讓她痛快呢。
那遊方大夫在送走謝期兩人後,美滋滋的想要去打酒,拐進巷子就脖子劇痛,眼前一黑,醒來時在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自己被綁住。
屋內八仙椅上坐著一個人,根本看不清臉,屋內應該不止他一個人,好幾聲的呼吸。
還沒來得及呼救,一柄凜凜寒光的刀就架在脖子邊上,借著裡面昏暗的燈光,待看清這些人的臉,更是嚇得屁滾尿流,這些人臉上都戴著惡鬼儺面,老大夫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小老兒遵紀守法,從沒做過壞事啊,小老兒沒八十歲的老母,卻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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