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琰會辦出來的事。
謝期謀劃這麼長的時間,一朝失敗,她沒了心氣,想要逃走。
但得知這個孩子的存在,就迅速找到了新的目標,至少她要保住這個孩子,為這個孩子搏上一搏。
蕭直表面是溫和柔軟的,內里是瘋狂的。
但有一點,只要他仍對她有執念,不想放手,不能放手,願意為她退讓,就有利可圖。
此刻被鎖住,謝期很是鎮定。
蕭直對於她逃跑,雖然臉上很鎮定,實則像一隻被主人丟掉的狗,自己循著路找了回來,就此黏在主人身邊,再也不肯離開。
他一定要跟她同臥同寢,批摺子也要在她的軟塌邊支個小桌案,她渴了餓了,這人便要親自餵她,甚至如廁他都想親自來。
這個謝期絕對不能忍,把他劈頭蓋臉呵斥了一通,他也一定要在外面守著。
沒政事,蕭直也不去尋別的樂子,就陪在她身邊,跟她膩歪。
腳踝上的精鋼鏈被製成圓環的形狀,鍍了金鑲嵌著一圈滾圓的珍珠,若沒中間那兩指粗的精鋼鏈,就是兩隻精美的鐲子。
蕭直對她足踝套上兩隻鐲子,很是痴迷,總是用虎口去丈量,撫摸她細弱的足踝,用手圈住不肯放開。
分明她就呆在他身邊,他卻總是用那種黏膩的,失而復得的的可怕眼神盯著她。
回了西京,很快就是封后大典,謝期心中惴惴,生怕朝臣發難,揭穿她的身份,但祭天時,唯有宮中內侍能近距離接觸到她,除了她身邊的流霞幾人,宮裡的內侍,全都換了一撥,根本就認不出,她是先帝皇后。
再次封后,謝期唯有平靜。
蕭直卻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攜手與她接受朝臣跪拜,臉上都帶了幾絲因激動湧起的紅暈。
這幾日,謝期對他真是有了新的認識。
只是鎖鏈他仍不肯給她解開,非要捆著她,綁著她,他才能安心。
每每下了朝,他便趕回乾元殿,看到殿內的謝期躺在軟塌上悠然自得的看書,或飲茶,便大大鬆了一口氣,便上來抱她。
「阿鳶,我好愛你啊,好想一直,一直把你帶在身邊,像帶著我的扇墜子,我的壓襟玉佩一樣。」
他一邊說還一邊在她脖頸那裡蹭,黏黏糊糊,像個狗一樣。
「這麼愛我,怕我跑,你也帶著我垂簾聽政啊。」
蕭直親親她的臉頰,似笑非笑,一雙幽暗的沒有任何光亮的雙眸,仿佛洞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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