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完,穿好衣裳,蕭直雖然很想親自給她綰髮,但手藝不精,這種事還是的宮女們來。
流霞端上來一碗藥汁,熱氣騰騰,嗅著就很苦。
「這些日子阿鳶喝的這些藥,我總沒問,這都是什麼?是藥三分毒,別輕易喝這些。」
謝期心裡咯噔一聲,忙道:「是補身子的,我自生了澤兒後,總覺得身上不爽利,便叫太醫給開了點補氣血的。」
蕭直幽幽看著她:「當真是補身子的嗎?」
謝期笑容有點僵,揮揮手叫宮女們退下去:「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
「阿鳶有話直說便是。」蕭直摸著她的頭髮,雙眸幽深。
「我自生了澤兒,就感覺身子不適,生澤兒的時候那麼艱難,我疼得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要不咱們暫時先別要孩子了,行嗎?」
她自生了澤兒,便一直喝著避子湯,現在卻好似在跟他商量,為此不惜用上了美人計。
「阿鳶,不想我們的清兒和濁兒,上輩子,他們兩個,就是我們的孩子。」
謝期有點心虛:「我並非是搪塞你,只是上輩子我便是難產而死,清兒濁兒是雙胎,我很怕……」
「再說我們已經有了澤兒,難道他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蕭直嘆氣,凝視她半晌:「這件事不是我迫你,只是……清兒和濁兒,很重要……」
「又是你那套鬼神亂力的說辭?」
謝期實在不懂:「你說的那件事,我總覺得根本就沒來由,還是說你不喜歡澤兒,只是搪塞我罷了。」
「我怎會不喜歡。」蕭直嘆氣:「澤兒也是你生的,我說過的,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歡,但是……」
清兒濁兒很重要,他們不僅僅是他們的血脈,也是錨點。
蕭直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她將那碗『補藥』喝掉了。
謝期暗中做了這許多事,總覺得有些心虛,總覺得以蕭直的手段,不該什麼都沒察覺。
可他表現出來的,就是什麼都沒察覺,謝期越發理直氣壯,也不想深入探究。
澤兒一歲的時候,朝臣們已經習慣謝期垂簾聽政,甚至直接代蕭直批改奏摺,她與蕭直相處越發融洽,每隔幾日便要親自煮湯給他喝,而蕭直也總是眉眼柔和,笑著喝下。
然而謝期就以為一切都順順利利,按照她所設想的那樣發展時,御史參謝期二叔貪腐,貪腐金額數量很大,為了她的面子,蕭直沒讓人在朝堂上說這事。
暗地裡叫大理寺,監察司和北鎮撫司聯合去查,這一查出來,便是謝期都暗暗心驚,她二叔貪腐了八萬多兩白銀,還在家中私藏金絲楠木的棺槨,而更叫人不敢相信的是,為了斂財,他出賣情報給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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