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得太急,他此刻還在微喘著氣,原先束得整齊攏在小白玉發冠里的細碎劉海也跑出來了幾根。
還沉浸有可能會被趕出沈家的寶珠抿著唇,從他手中抽出,鼻音悶悶得像覆蓋上一層棉紗,「你不是在比賽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我見你悶悶不樂,擔心你不舒服。」沈歸硯雙手攏住她的臉,眼裡一片擔憂,「要是發生了什麼,你一定得要告訴我才行,知道嗎。」
以為他是知道自己比不過對方,所以要臨陣脫逃的寶珠著急地伸手推他,「我沒有不舒服,你還是過去比賽吧。」
壓下心頭惶恐的寶珠吸了吸鼻子,惡聲惡氣的威脅,「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輸給那個叫什麼青書的,你要是輸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沈歸硯握住她的手,手指輕拂她鬢邊碎發別到耳後,頗有幾分無奈,「夫人就對我那麼不自信。」
「我沒有對你不自信,只是,哎呀,哪裡有那麼多可是,你趕緊回去吧,要是你在不回去,人家指不定認為你要棄權了。」她從不喜歡讓別人看自己的笑話,特別是當那個想要看自己笑話的人是蕭雨柔時,更不允許。
「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你快點走吧。」
沈亦澤彎下腰,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帶著無奈的縱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輸的,夫人放心就好。」
不喜歡他總是捏自己臉的寶珠白了他一眼,氣得鼓起兩邊腮幫子,「你要是敢輸,我可不會放過你。」
很快,就來到了第四關,如今的人數只剩下不到世人,且多是明年春闈有望奪冠的熱門種子,第四層的題目會是什麼。
莫青書表情陰沉的看向能好運來到第四層的沈歸硯,之前三次都算他僥倖,他不信第四關還能心存僥倖。
沈歸硯眼皮輕掀,正好對上莫青書尚未來得及收回的陰沉表情,好性的搭話,「莫兄看起來已經勝券在握了,只不過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說不定會來得更猛烈。」
被對手直面諷刺會輸的莫青書厚唇輕諷,「看來你已經做好履行賭注的準備了。」
「這句話,應該由我送給你才合適。」沈歸硯忽然笑了起來,眼梢一挑,渾身上下無不洋溢著少年自在意得的張揚。
「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的哥哥是誰,你說我有那麼一個哥哥,又怎麼會傻得沒有一點準備就答應你們的賭注,那不是打燈籠拾糞—找屎。」
沈歸硯睨了他鐵青的臉一眼,薄唇翹起,「我真感謝我有那麼一個好的哥哥,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來到第四層。」
瞧瞧,他才說了幾句話就開始沉不住氣了,真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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