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走慢點,等等為夫。」沈歸硯把鏡子放進香囊里,抬腳追上。
直到他們走遠,先前他們所站的位置緩緩走出兩人。
漆黑瞳孔里翻滾著殺意,周身氣場令人不寒而慄的沈亦澤扯了扯嘴角,「大哥,我就說那個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以防夜長夢多,還是得要儘早下手。」
哪怕他和寶珠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夫妻,仍讓他嫉妒得發瘋。
大拇指摩挲著白玉扳指的沈亦安半眯起眼兒,並不贊同他的話,「讓一個人死容易,想要根除一個人留下的痕跡可不容易。」
沈亦澤皺起眉頭,「大哥你的意思是。」
沈亦安眺望著遠處漸行漸遠的兩道影子,「很晚了,該回去了。」
斬草需除根,以防春風吹又生。
夜裡清風明月攬星辰,荷花清香悠悠。
躺在床上的寶珠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被大哥發現本性後趕出了沈家,他們看向自己時滿是失望的目光就像針扎在身上一樣令她不適。
聖上不但褫奪了她的封號,還要把她送去給大腹便便,年過半百的老頭當小妾。
她想要逃,想要求救,可是沒有一個人對她伸出援手,還拿爛菜葉子砸她,說她罪有應得。
「啊,不要!」從夢中驚醒的寶珠兩隻手止不住的發抖,一張芙蓉面蒼白得沒有半分血色。
緊接著一杯溫水遞到了手邊,少年安撫的低磁聲線隨之響起耳畔,「可是做噩夢了。」
沈歸硯一手端著水杯,一隻手摟過她的肩,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寶珠要是信得過我,可否和為夫說一下,你做了什麼噩夢。」
靠在沈歸硯看似清瘦,卻不顯孱弱的胸膛的寶珠抱著胳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換來一絲安全感,雙眼發直的看向虛空中的某一處,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呢喃地問,「天亮了嗎。」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沈歸硯鬆開摟著她肩膀的手,起身下床點燃蠟燭,然後拉開衣櫃從裡面取出一套襦裙放在床邊,低下頭,與她額頭相貼。
「睡不著的話,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現在出發走到城南,正好是早城門開的時間。」
灰濛濛的天邊掛著啟明星,薄霧似一層灰紗籠罩著整個金陵。
他們來到城南時,街道兩側已經支起了攤子,吆喝售賣著自家攤上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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