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她太興奮了,所以才高興得睡不著。
認為是這個道理的寶珠拍了拍臉頰,用衾被把自己罩過頭,仍是不見半分睡意。
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精神抖擻。
不行,難道她真的要這樣乾瞪眼到天亮嗎。
屋內早早熄燈,只在外邊掛上兩盞燈籠的靜春院裡的婆子正因為天冷,夫人又睡了就回到小房間裡烤火,困得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忽然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
以為是老爺臨時決定過來過夜,不敢耽誤的走過去開門。
等院門打開後,發現走進來的並非是老爺,而是寶珠小姐。
「小姐,你怎麼過來了。」
披著件蓮青斗紋錦鶴氅的寶珠懷裡正抱著個銅鏤空松鼠葡萄紋蓋手爐,抬腳往屋裡走,「娘親睡了下。」
本已睡下的沈母聽到動靜也起來了,看見寶珠進來,笑著起身招手,「你這孩子大半夜過來,可是睡不著了。」
寶珠把銅鏤空松鼠葡萄紋蓋手爐遞給丫鬟,張開雙臂讓她們給自己更衣,然後一咕溜的鑽進被窩裡,抱著沈夫人撒嬌,否認道:「才不是睡不著,只是寶珠太久沒有和娘親一起睡了,娘親可不能因為寶珠想要過來和你睡,你就要把寶珠趕走。」
「你這孩子,我什麼時候把你趕走過。」沈母笑得促狹地點了下她的額頭,感嘆道,「看來我還得要感謝宥齊去考試了,要不然我的寶珠也不會想到要和為娘一起睡。」
寶珠不滿地撅起紅艷艷的小嘴,抱著母親的胳膊,「哪裡是因為他啊,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和母親一起睡,母親可不能因為寶珠嫁人了,你就不疼寶珠了。」
「哪能啊,我就算是不疼別人都不會不疼你。」沈母輕拍著她後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眉眼間不由泛起一絲擔憂。
「要是宥齊中舉了,有很大的概率會外派做官,到時候你是打算跟著去,還是留在家裡。」
寶珠想也沒想就答,「當然是留在家裡。」
外派的官員去的大部分是窮鄉僻壤,她為什麼要放著好日子不過,跑去吃苦啊。
況且她和沈歸硯的感情平平,他也不值得自己去陪他吃苦。
沈母皺起眉頭,「你和宥齊才剛成婚不久,新婚燕爾的,你捨得和他分開嗎。」
就算夫妻感情再好,可分居兩地久了,這感情難免會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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