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就是讓她差點兒忍不住想要尖叫出來,指甲深掐進他的皮肉里。
「寶珠,你睡了嗎。」沈亦澤的腳步停在床邊,骨指修長的手在下一秒就要掀開帷幔,望盡床內的春光無限。
寶珠的一顆心也將要跳到嗓子眼,立馬扯住帷幔,咬得舌尖吃疼才不至於讓歡愉聲從嘴巴里蹦出來,嗓音悶悶帶著被浪花打翻的顫意,「我睡了,二哥你找寶珠有什麼事嗎。」
沈亦澤見床帷拉不動,心裡存了一絲探究,「難道二哥沒事就不能來找寶珠了嗎。」
「沒,沒有。」已經快要被折磨得瘋掉了的寶珠想要將那在自己裙底下胡作非為的人踹下去,可她的腳才剛抬起來,居然還讓他的趁虛而入了。
一開始就漲得不行,到了第三根手指後,她就不敢在亂動了,生怕他換了別的東西怎麼辦。
早知道他那麼過分,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他說的,可以讓自己很舒服!
要是不答應,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著了他的道。
特別是他們現在和二哥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床簾,要是二哥掀開帘子,定能看見她衣裳凌亂的樣子。
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的沈歸硯惡劣至極的對著她耳垂舔舐,「寶珠現在可不能叫出聲來嗷,要不然讓我們的好二哥看見了,他肯定會很生氣的要打斷我的腿,為夫的烏紗帽也會掉了。」
「寶珠?」沈亦澤見她遲遲沒有出聲,不免擔憂得想要再次掀開帘子。
「二哥,我,我要睡覺了,你能不能先出去。」寶珠從床帷里探出一個打著哈欠的紅臉兒,不敢抬頭看二哥,也生怕二哥看出點什麼來該怎麼辦。
沈亦澤眉頭高蹙,「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是生病了嗎。」
「沒,沒有,只是房間太熱了,我出的汗。」舒服得額頭青筋直冒的寶珠想要伸腿去踹他,可是自己的兩條腿完全被他禁錮住,別說動了,他的唇舌但凡能不要那麼過分,都算他良心發現。
在生怕二哥會發現的緊繃中的精神狀態下,她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也更擔心要是被二哥看見了該怎麼辦。
頭皮發麻的寶珠咬著舌尖,又忍下一波風浪,虛弱得連眼皮都要無力的抬起了,「好啦,二哥你先出去了,我要睡覺了。」
「好,二哥明天再來看你。」這一次的沈亦澤倒是極好說話。
只是離開前,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底翻滾著壓不住的野欲。
隨著二哥離開,紅木雕花門的合上,寶珠就像是孤獨在海面上行駛的一葉小舟,再也沒有力氣抵擋得住的翻下了海,被澆了個全身濕透。
整個人更是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就連頭髮絲都散發著愉悅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