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紅撲撲得,眼梢間的媚色連綿如海棠花正艷。
雖說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寶珠想,就這樣都那麼刺激了,要是真到最後一步,她會不會死啊。
寶珠的眼珠子轉了轉,看了一眼,臉頰蹭地爆紅,可能,大概真的會死吧,還是疼死的那種。
「可是還想要?」伺候得她舒坦了的沈歸硯拉過小白眼狼的小手,而後又將人翻過來,對著她。
「不,不要了,我沒有力氣了。」她現在的腿都還是抖的,也怕他真的換了東西來。
「夫人不想,可是我想。」沈歸硯的吻落在她腰間,留下一朵又一朵盛開中的艷麗紅梅,「假如你有一天發現,我們的大哥和二哥並不像你所想的那樣美好,你會失望嗎。」
寶珠一瞬間就想起了那些人身上的圖案,可是一個圖案也說明不了什麼,她更不知道如何回答,唯有用沉默以對。
沈歸硯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繼續逼問著,「是失望,還是認為他們被蒙蔽了,還是寶珠想要為他們尋找開脫的理由。」
有些事在過不久就會揭開殘酷又噁心的一面,她理所當然得要接觸到了。
總覺得風雨欲來的寶珠晃了晃腦袋,「要是大哥和二哥真的做了錯事,如果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我可能,大概,應該會原諒他們吧。」
沈歸硯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眼眸微暗,「原則性的問題,寶珠指的是什麼。」
「就是,就是………」其實連她本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更接受不了大哥和二哥會做出那種事,潛意識的先選擇了逃避。
「要是哪天我和大哥,二哥站著了對立面,寶珠是會選擇我,還是大哥和二哥。」沈歸硯雙手攏住她的臉頰,眼裡是說不出的認真,「我知道這個答案對於寶珠來說很難選擇,我仍是想要求一個答案。」
要是擱以前,寶珠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大哥和二哥,還會嘲諷他癩///□□想吃天鵝肉,他什麼檔次也敢和大哥和二哥比。
可是在經歷了那麼多事後,就算她不願意承認,她的心裡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最後,她只是悶悶地垂下頭,「我可以不回答嗎。」
沈歸硯喉結滾動了一二,最後只是輕輕地說了一聲好,「不過我希望寶珠能在不久後告訴我,你的選擇。」
那晚上的談話後,寶珠又一連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來了,他不來也好,自己也不用總是提心弔膽的擔心有人推門進來了該怎麼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