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終於姍姍來遲地開始成長了。
花沫並不缺乏關於哨向知識的教導,所以在察覺到身體發生變化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當然,讓她確信自己已經覺醒的最重要證據還是精神體的出現。
花箏目光深沉地望著女兒:「既然後來知道了,為什麼不說?」
花沫小臉緊繃,半天沒做出回應。
花箏嘆了口氣,不問了。
她知道,小女兒平時看著柔弱內向,但性格其實非常倔強,性子也十分堅忍。要想問出她不想說的話,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十分困難。
當然,問不出不代表她猜不到。
「能夠覺醒為哨兵是一件好事,你知道陛下有多為你擔心嗎?」
「對不起。」
「你不用向我們道歉,但今天以後必須要配合體檢,明白嗎?」
花沫點點頭,又有些不放心。
「白煌怎麼樣了?」
「白煌身體很好,而且從反應來看不像是哨兵的覺醒,你用不著為她擔心。」
「那我以後是不是不能和她一起玩了?」
哨兵和嚮導在進入內塔學習,在很長的一段青少年時期都會嚴格管控距離,就是怕在他們還無法很好自控的情況下引發結合熱。
花箏摸了摸她的頭:「沒有那麼嚴格,就算你們都覺醒了,但還是姑姑和侄女,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當然還可以一起玩耍。沫沫,你要相信,無論是你還是白煌,無論你們覺醒還是沒覺醒,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所以你不用擔憂不安。」
花沫吸了吸鼻子,小臉被淚水浸濕。
「媽媽還有姐姐們一直都在為我操心,連白煌也那麼照顧我。你們好不容易為我找到各種治療的手段,幫助我認識外面的世界,我卻覺醒了……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了……媽媽肯定會更加愧疚的。」
為了幫助花沫正常生活,王室確實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專門成立醫療團隊,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也出了不少成果。
花沫在這一過程中受了很多苦。
在她覺醒之前,那些花費以及她受的苦是值得的,可是在她覺醒之後呢?
花沫很怕,怕花簇會更加自責。因為她開始預感到,之前的自己或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殘疾,而是由於和母親花箏一樣擁有著過於強大的力量,而不得不在身體太脆弱的情況下進入蟄伏。
「傻孩子。」
花箏抱住她,低低地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