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或許確實免不了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她一定會更加為你開心。重要的不是她怎麼想,而是你怎麼想。你覺得當初我們為你做的那些是沒有價值的嗎?你會怨恨我們嗎?」
花沫連忙搖了搖頭。
「那不就足夠了嗎?我們成立那些項目雖然原本的目的是為了幫助你,但不可否認,它的很多研究成果也幫助了其他人,所以絕對不是沒有意義的。」
「至於你……或許你遲早能覺醒,遲早能恢復得與正常人一樣,但在覺醒之前,無法聽到、無法看到、無法說話也無法行動,這些都是事實。我們不知道你是否會覺醒,更不知道你覺醒後能不能恢復正常,你自己也不知道,讓你選擇的話,當初願意做那些嘗試嗎?」
花沫連忙點了點頭,眼罩上快速地閃過文字。
「能夠『看到』你們,能夠和你們交流,能夠靠自己的力量行走時我真的很開心。就算知道十一歲的時候能夠覺醒,能夠恢復正常,我還是希望能早一點感覺到你們。」
花箏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知道的,所以你只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好。陛下或許會自責一段時間,但只要你能越來越開心,越來越幸福,她慢慢就會釋懷的。」
母女倆談了一會兒心,花沫得到了開解,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我知道了。」
「那你現在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白煌。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嗯。」
比起花沫,現在當然是正在覺醒的花白煌更要緊一點。花箏安置好女兒,立即趕回了花沫的房間。花沐和白枕也在現場,不過花白煌看起來已經沒什麼事了——不如說,精神頭好得過分。
「面面,沫沫呢?」
大多情況下,經歷覺醒熱的人會利用昏睡來度過虛弱和痛苦,但花白煌這時已經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連花箏都為她的身體素質感到震驚。
「你身體怎麼樣了?」
花箏雖然是在問她,但看的是花簇。
「她很好。」
花白煌果然握了握拳頭,中氣十足地道:「我沒事啦!」
「已經學會控制精神力和精神體了?」
嚮導的症狀雖然比較輕,對精神體的掌控能力也比較強,但絕對沒有像花白煌這麼輕鬆的,除非像她一樣和精神體一體同心,否則都需要一個過程。
但她現在確實沒從花白煌身上感覺到任何暴動的精神力,根本不像是正在經歷覺醒熱的人。
「關於這一點……」花沐面露憂色,「白煌沒有精神體。」
「什麼?」
不具備精神體的哨兵和嚮導被稱作護衛和伴侶,護衛通常只覺醒了五感中的幾個,而伴侶也只有設立屏障或者增強精神力等其中一項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