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柏順一直側著臉,不願直面江小姐。而他身後的那人簡直是頑劣至極,他強硬地扳過他的臉,使他面向她。“把臉朝向江小姐――說話!說謝謝江小姐救命之恩!”
“你們鬧夠了沒?!吃你們的飯去!有了這個興頭,累也忘了!餓也忘了!”呂柏順連脖子根都是紅的,想是臊極了,他惱怒著叫嚷,拼命的揮動手臂驅趕眾人。
江芷荀坐在風暴中心,始終是一派超然物外。幾日以來,作為是非的中心人物,她就一直是這副輕慢的態度。她不屑於與一群潑皮論是非,更不在意他們的看法,所謂清者自清,何須自擾。
房峙祖見她面對他們的奚落打趣,既不回應,亦不惱怒。雋秀的面容甚是磊落從容,端凝的坐姿,呈現出不可動搖的傲骨。
“那個與人偷情的女人不是眼前的這位江小姐。”房峙祖收回目光,篤定地說著,繼續向前走去。“福叔,你說呢?”
“我倒認為,必是她無疑。”賀慎元搖著扇子,笑容可鞠的道。然而,他二人又同時把目光投向端夙方。
端夙方尷尬地道:“在下實在是費解至極……如若是她,那麼她去救自己的情郎,合乎情理,便沒什麼可說的了;如若不是她,而她卻不怕招人誤解,不顧自己名節受損,冒著危險去救人性命,這般敢作敢為的女子,就不得不令在下感佩了。”
“不如這樣,我與福叔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便把我新近請來的那位義大利廚子借給你,聽你差遣三個月,如果你輸了,就把你家做淮揚菜的那個廚子借給端夙方三個月,你看怎樣?”房峙祖知道端夙方喜歡淮陽菜,因此想出這個主意。
“好,我同意!”
“夙方就負責把這件事調查明白,工程即將結束,工匠們馬上就要撤離了,就給你三天時間去弄清楚這件事。”
“好。”端夙方唯唯道。
大餐間裡,芷荀看著面前的飯菜,暗嘆可惜。被飛沫浸染,是不能再吃了。她款款起身,聲音平緩向眾人道:“我可以走了嗎?”
眾人見她嚴肅自持的模樣,也不敢再打趣她,呼啦啦作鳥獸散。
幾天之後,房峙祖再次來到福利院。端夙方恭謹的向房峙祖報告了各項工作。在談過正事之後,他滿面堆笑,興味盎然的對房峙祖和賀慎元道:“上次,您二位打賭的事已有了結果了。”
他不提,房峙祖幾乎將這事忘了個一乾二淨。他見端夙方笑得神秘,便也勾起了他的興趣。“好,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