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夜,他終於體驗到了。他甚至覺得,那些男同學所描述的詞彙全部集合在一起,也不足以形容那種美妙。
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麼好。
他不禁自嘲,難道他後半生的□□生活,都要靠他事先虛構出一個她來,才能夠進行下去嗎?他之前不是口口聲聲對自己說,從此只當她是侄女嗎?而他轉過身就去渴望與她共赴極樂之境,這又算什麼呢?
………………
賣土餑薯的孫老伯六十開外的年紀,一臉的和善淳樸。房峙祖首先帶著他去辨認時疫與他之前所得的瘡病是否一致,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這使他興奮不已。他差人跟著孫老伯去挖了些土餑薯回來,又召集了幾位在上海本埠頗有名氣的中醫,共同探討此種植物可否入藥,如何使用。
中醫們反覆研製、實驗最後終於用這土餑薯配以幾種中藥,製成一種膏藥,由房峙祖帶領指揮,帶著聖華醫院的一批醫生及看護,共赴感染區,為那些窮患們免費醫治。短期內,時疫便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在感染區工作的義工們全部武裝,帽子、口罩、大衣、手套無一遺漏,以免被感染。她們把首先把被感染的病患登記在冊,逐一診治,再認真的做好病歷。
一個小看護一邊給患者換藥,一邊同病患家屬閒聊。
一個老婆子道:“你們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呦!”她說著眼眶濕潤了,“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又得了這缺德的病,若沒有你們,可叫我這老婆子怎麼辦呢?”說完撩起破舊圍裙的一角來揩了揩眼角。
“我們只是出了點力而已,不值一提的,老婆婆,那位房醫生才是送藥給你們的人,你要謝就謝他吧!”
“房醫生?就是那個個子很高的年輕人?”那老婆子道。
“對嘛!就是他。”
“哎!可惜你們都帶著口罩,看不清模樣呀!這位小姐,可不可以把房醫生的姓名告訴給我這老婆子呢?”
“他叫房峙祖。”
“房峙祖?他可是和上海的一位大人物同了名了。”之前一直沉默著的患者驚異地道。他人極為內向,不善言詞,可此時聽到“房峙祖”三個字,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上海的大人物?你說的可是地產大鱷房老六?”看護道。
“對,對!就是與他同名了?”那患者道。
這時那看護已收拾好了藥箱,寫好病歷起身準備離開去下一家,在她走至門口處時對他道:“並不是同了名,而是同一個人。”說完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