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小姐!你太過分了,我們又不是真的在談男女朋友!”他攤開雙手端著肩質問,隨後把衣角掖到褲子裡。
“可你有了什麼情況,也要事先知會我一聲啊!不然,我在父親那裡會很被動的,前天父親突然問我,你和小鳳春是怎麼回事?我竟然渾然不知,吱唔了半天都回答上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瞞著我?”她的語氣里難免多了些指責的味道。
“奧!我的天吶!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答應幫你的忙了,我連自己的隱私都沒有了,幸好我不是真的在和她戀愛。”他晃著頭哀嘆,無奈至極。
“你難道不是真的喜歡她?”
“當然不是了,我們只是朋友而已,我很喜歡聽她的戲,就這麼簡單。”
“喔,原來是這樣。”
查爾來到穿衣鏡前,被自己的兩撇小鬍子嚇了一跳。他用手抹了抹嘴唇上方,更加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分手’?”
“等到你有了喜歡的女人時再說吧!”她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我可真是……上了你的海盜船了!”
芷荀先是一怔,繼而又咯咯笑了起來。
………………
房峙祖頎長潔白的身影從手術室里走出來,早有小看護上來為他摘下口罩和帽子,他自己則一根根的扯著手指上的橡膠手套,陰沉著臉,看也不看孟德安,只道:“我不是說過,我在醫院的時候,別來打擾我嗎?”
“六爺,因為這件事關係到了查爾.德尼先生,曹炳坤來向我匯報,說小鳳春不見了。”孟德安湊近了他輕聲道。
房峙祖不禁抬眸瞧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片刻,他將手套丟給了看護,同孟德安一起向辦公室走去。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據我們的人調查,她是被水興幫的人擄走的,水興幫的大當家梁興看上了她,可幾番邀約都不得見,所以使了這下三濫的手段。您看……這事我們插手嗎?”
房峙祖聞言眉頭緊蹙,他左手托著右肘,右手緊攥成拳,送到唇邊被牙齒輕輕地齧著,陷入了沉思。這種閒事,他本不欲管,可如果不管,拆開芷荀和那個法國佬就更加難了。他本以為,房天萊獲悉了查爾的所作所為,會對芷荀施加壓力,可結果卻沒有任何收效……忽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這件事,非得我親自出面不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