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天萊“哼”了一聲,坐到沙發上來:“少說風涼話,我的那些個好東西少叫你訛去了,這兒會又說我小氣了!”他雙手交疊撐著手杖瞧他,恨恨的目光里藏著寵溺。心想不知又在搞什麼鬼名堂?
房峙祖咬了下嘴唇,隨即坐正了身體,眉目謙柔,俊雅翩翩:“大哥,這次我跟你討的這樣寶貝你若答應了給我,別說拿破崙的雪茄,就是他的皇冠我也弄來給你。”
房天萊聞言心裡一陣打鼓:“到底是要什麼?”
“我想要……芷荀……”
房天萊“呵”的一笑,鬆了口氣:“我同你說過不止一次,扇英沒了幾年了,你也該再娶了,我和你的姐姐們為你不娶這事都極得團團轉,怎麼,如今看我兒女繞膝你眼紅了,你也趕早娶,趕早生嘛!何必要來過繼我的一個女兒呢……”
“大哥!”他截斷了他的話。房天萊的話開始聽來還好,可是他越聽下去越不是滋味。
“峙祖,這不是大哥舍不捨得的事,你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呀!你難道就真打算抱獨身主義一輩子嗎?”這個問題他們兄弟倆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每次都不歡而散。
他無奈的閉上了眼,垂了頭,重重地吐了口氣,然後有氣無力的一字一字地道:“我要芷荀做我的妻子,我想要芷荀為我生兒育女。”
房天萊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炸開了,他眼皮向上一撩,盯住他的臉瞧:“你同我開這種玩笑,很有意思?!”
而房峙祖的表情卻是越來越嚴肅了:“大哥,我非她不娶,希望你能夠成全。”他就那樣用波瀾不驚的語調篤定的闡述了他要表達的意思,沒有多餘的廢話,也不繞圈子。
房天萊良久都沒有緩過神來。他相當了解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弟弟,他不是一個荒誕不羈的孩子,做事也一向沉穩,即便是在他面前,常常有些孩子氣,偶爾也耍耍性子,可也從沒有冒失的舉動。此刻,他的大腦在飛速地旋轉,說話也變得不利索起來:“你有……跟芷荀說過這件事?她……她同意了嗎?”
“是,只要你點頭,我們即刻籌備婚禮。”
“你們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芷荀不是才回國不久,而且還非要鬧著同那個法國佬戀愛嗎?”他的大腦里轉過了一個又一個念頭,最後道:
“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兒,竟還會對她動這樣的心思?可見你並沒有當我是你的親大哥。”房天萊忿忿的,顯然已有些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