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淺杏繡閃銀色牡丹紋樣的修身旗袍包裹著珠圓玉潤的身姿,婚後,她較之前豐潤了些,越發顯得凹凸有致。
見她分派好了差事,他走上前去攬住她的纖腰:“怎麼我不在,你看起來更開心些?早知道我就不緊著趕回來了。”
她一怔,側過頭來抬眸看他,眸中瞬間點亮了光彩:“你還說呢,也不早一點回來,扔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她嬌嗔著抱怨,心裡可是甜到了極點。
他牽過她的手,唇湊近她的臉頰,聲音低沉悅耳:“跟我上樓去,我有話要對你說。”不由分說牽著她便走。
“噯,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芷蓴違拗不過他,只是踉蹌著被他拉走。
“我可不想讓旁人來分享我們的談話。”他說著已牽她轉入了電梯。她已不在和他掙扎,順了他的意願,乖乖的同他乘電梯上樓去。
他緊緊的攥著她的手,緊盯著電梯徐徐上升,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看電梯的是一位六十出頭,身著卡其褲的老者,見他們的行止,肅著一張刻滿歲月痕跡的臉,很是耐人尋味的審視著。
芷荀頗感難為情,欲將手掙脫出來,卻不曾想,非但不能,反被牽的更緊了。好容易挨到走出電梯,房峙祖卻仍不言語,急急的來到一間房門前,掏出鑰匙開門。芷荀詫異的望著他,問:“你剛剛回來,怎麼就在這裡開了房間?”
房峙祖開了門,一把將她拉了進去,隨手將門摔上。他將她按在壁上,親昵的道:“就在剛剛見你之前,預先開好了。”
“你到底有什麼話要說,這樣神神秘秘的?”他真是令人無可理喻。
“我想你了。”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天知道,他有多險就失去她!他將她緊緊擁在懷裡,閉了眼,體會著懷抱里的溫香軟玉,這一刻的擁有是這般真實。
“然後呢?”她不耐的等著下文。
“沒了!”
“就只這一句?”她簡直哭笑不得了,他卻纏著吻了上來。見她推搡回拒,消魂的聲線溫柔繾綣:
“你想聽什麼,我說給你聽。”一邊又去解她肋下的盤扣。
“你別胡鬧了,下面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還有正經事情要做呢!”她不敢相信他此時此刻果真要……真是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