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做的就不是‘正經’事?你倒是說說,哪裡不‘正經’?”
她剛剛把肋下的那顆扣子扣好,上面的卻又被解開了好幾顆。她只是象徵性的推拒幾下,便放棄了。她知道,每當這個時候,她是無論如何都違拗不過他的,只盼著他快快結束,草草收場。可他卻偏和他過不去,只是無止無休、沒完沒了。而她越是心急如焚,就越是不在狀態,越是應付不來,最後,只得淒淒哀哀的求他。
“你繼續求求看,如果你足夠可憐,我便就此罷手,不然――”他猛的一灌,令她驚呼出聲。她甚至恍惚看到他唇邊閃現一抹不懷好意的、詭譎的笑。幾日不見,他竟變了個樣子,“性情”大作,癲狂異常。
她如激盪在海面上的一葉輕舟,無處著力,不由自主。最後,她也只得使出渾身解數,變著法子的苦苦哀求。她無可如何、嗔惱無助的模樣,哀哀祈求時的嬌軟輕吟,直如呼嘯的海風,席捲他□□的巨浪。那狂風捲起海浪沖向高空,一波一波,不斷沖向新的高度,一次一次撩到他所能承受的邊緣,一遍一遍,直至探觸他的極限。
極致狂暴的巨浪將那一葉輕舟捲起,仿佛要將其擊碎。
最後,海面歸於平靜,他心滿意足的放過了她。
她忍著周身酸痛,急急的在凌亂的戰場中收尋被褪掉的衣衫。
“還好衣服沒有皺。”她嗔惱著瞟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橫在床上,愜意的對她勾了勾俊美的唇角。
“我脫下它的時候很小心的,你難道都沒有留意?”他懶懶的戲謔道。
她才懶得去回憶那些片段呢,想想就會耳根發熱。
她坐在梳妝檯前,理好髮髻,攬鏡自顧。房峙祖穿好西裝來到她身後,姿態儒雅閒適,幫她捋好鬢邊的一縷髮絲。套上了那身行頭,適才的驕邪淫逸蕩然無存,他竟又變成了一位舉止紳士、風度翩然的佳公子。他背轉身去閒閒的靠在梳妝檯沿上,交疊的一雙長腿伸出去老遠。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頜,腔調慵懶:“瞧瞧你有多美!此刻的你,才最是嫵媚動人。眼波如水,臉頰暈紅,那些胭脂水粉都沒必要了。”
………………
范博安躑躅著打了電話給唐明哲,他接到電話,一刻也沒耽擱,飛速趕來了南京。
范博安的院落景致依舊,可他此來的心情卻沉到了谷底。
他們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秋陽高照,金燦燦的陽光落在唐明哲的臉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我萬萬沒有想到,三小姐竟會有別的男人,周連誠卻是個替罪羊!”范博安坐在藤椅里,將菸袋鍋在面前的小圓桌子上敲了敲。
唐明哲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結果。房天萊不是那個木匠的孩子,那會是誰的?恐怕真相不言而喻了吧!他在心裡思忖著,卻不能把自己的猜測告知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