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稍鬆了口氣,又都擁上來問怎麼樣?
房天萊手撫上胸口,艱難地道:“這裡痛。”
房峙祖打橫將他抱起,吩咐眾人:“去取我的藥箱來!”隨後向他的臥房走去。
他將他平放在床上。房天萊自覺不好,緊緊攥住他的手,望著他的眼中滿是熱切的期望,聲音痛苦而艱澀:“峙祖,我若有了不測,他們娘倆和家業就都靠你了……”
“大哥,你不會有事的!”
“峙祖,有些話我怕不說就沒機會了……”
“大哥――”
“雖然我們不是親生兄弟,可你我都清楚……我們的感情不比那些親生的兄弟差。”
“大哥……你就是我的親大哥!”他緊緊回握他的手,心底翻湧起難以抑制的酸楚。
房天萊唇角上彎笑了起來,“謝謝你沒把我當個外人。你不知道,我一直為有你這樣的弟弟而驕傲……”
“大哥,別說了。”
“從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你和父親嫌棄我是個……是個野種,可我知道,你們對我和親生的沒兩樣……這使我異常欣慰……和感激。”
房峙祖寶石般的雙眸蒙上了霧氣。如果大哥真的有了不測,豈不是至死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說出實情,他和芷荀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轉而又想,他在知情的情況下仍舊和芷荀生活在一起,若是大哥知道了實情,只怕會當場氣死的吧。
“我總在想,也許我的親生父親尚在人世……可我卻不敢去找他……不敢去相認,因為我怕,我怕你從此就與我疏遠了……”
“不,你永遠是我的親大哥,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
這時,仆傭捧了藥箱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將藥箱遞到房峙祖面前。他利落的打開藥箱,檢查是否有對症的藥物,卻發現治療心臟病的藥不全,又吩咐人去醫院取藥。
圖碧蘭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子,不時的用帕子搽眼淚,嘴裡亦不住的念佛。芷蓴領著房御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心裡怕極了,卻不敢深想,會不會永遠也見不到父親了。
房天萊在用藥過後,症狀逐漸平緩下來,房世矚緊繃的身心也隨著鬆弛下來,他略顯疲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對圖碧蘭道:“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