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寶貝!我可是做醫生的,我比你了解。”他堅持將手抽回,他可不想她為此傷心落淚。
“還醫生呢,都不曉得包紮一下。”她趕忙喚人去拿醫藥箱。
紗布在他手上一圈圈的纏繞,她專注而細緻,很怕稍微一個不小心,就弄疼了他。她卷翹的長睫不時在臉上煽動,嘴巴抿著,小小的唇微微的嘟起,色淺而豐潤。每當她在認真而專注的做事時,嘴巴都是這個樣子,他真想一下迎上去,將它含在口中,可是又不想破壞她此刻沉靜的美。
他的手掌比她的要大很多,十指修長,這樣的手指不光適合為病人做手術,演奏樂器同樣也很合適。她將那隻包裹嚴實的手捧在手裡瞧著,漿果般的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房峙祖唇邊漾起俊逸的微笑,她則被他笑得有些難為情,立即辯解道:“我瞧著它這個樣子實在可憐,所以給它點安慰。”
他擁住她賴皮的道:“我也需要安慰,你也連同我一起安慰安慰吧!”
女僕上樓來通報開飯,她剛走至門邊,卻被眼前香艷的情景震懾住了。那小丫頭只有十四五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歲,對這一切充滿了好奇。她躲在門邊,咬著唇,悄悄的偷看,心砰砰跳著,大氣也不敢出。
先生坐在椅子裡,夫人輕盈的身姿被擁在他懷中。只見他輾轉著吮住她,一絲也不肯放鬆。夫人被弄得氣喘吁吁,身子軟在他胸前。瞧著他們那陶醉的模樣,肯定會比吃好吃的東西更美味!
她們家的先生和夫人被仆傭撞見擁吻實屬常事,並且不拘時間,不拘地點,什麼花樹下、亭子邊、樓梯轉角、走廊盡頭。仆傭們沒事就喜歡坐下來議論這樣的事――怎樣怎樣纏綿、怎樣怎樣熱烈。總會有一些個少不更事的小丫頭湊過去聽,也總會在一些年歲大的婆子笑罵“小姑娘家家不知害臊”的聲音中逃開。
小丫頭不小心弄出了聲響,芷蓴一驚,推開了他,兩人齊齊的向門外看去。
她見躲不過,躊躇著現了身,低垂著頭,一臉的窘迫,囁嚅著道:“先生,夫人,開飯了。”說完,一扭身跑下了樓。
芷荀柔柔的小拳頭砸在她的胸口,嗔惱著道:“我說去關好門,你就是拉著我不放!”
只見他一臉的壞笑:“呆會兒我下去告訴她們,偷看可以,只是注意不要弄出聲響驚擾到夫人。”
聖華醫院大門前突然一陣騷亂,躺著病人的擔架推車一台接一台的被推進醫院大門。一個女看護一邊腳步不停的推著病人,一邊對其他看護嚷道:“這是一家長三堂子被匪徒洗劫了,只剩這六人還活著,都送到咱們醫院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