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遜匆忙的對眾醫生道:“急診那邊人手不夠,峙祖和敏渙隨我到那邊去,其餘的醫生各自回到崗位上!”
眾人領命,各自就位。恩克遜一邊向急診室加快腳步,一邊對跟在身後的兩人道:“六個人均是刀傷,此次我們的任務很艱巨,你們要提高精神!”
吳敏渙看著眼前鮮血淋漓的場面,不禁咋舌,搖了搖頭,道:“嘖嘖!這是要滅門吶!真是悽慘!”
房峙祖一怔,他的話不經意間碰觸了他的心病,他冷冷瞥了吳敏渙一眼,卻沒有做聲。
吳敏渙並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他,只道他一向不喜歡自己,隨便說點什麼,都會招致冷待。他們各自上前為病人檢查傷口,進行縫合手術。
一陣忙亂過後,醫生們終於處理好了病人,都鬆散下來,晃蕩著疲乏的身體回辦公室休息。恩克遜推開房世矚的門,見他一人沉默著坐在椅子裡,形容落寞。
他走上前去,抬手壓在他的肩上,語意慈祥:“我知道你最近一定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我看得出,是你的狀態導致你犯錯。”
“是,其實那個病人的傷並不致命,是我害死了他,從沒想過,我會這樣失敗。”他深深吐了口氣,情緒低落,滿心頹敗。
“你手術時從不犯錯,這次,卻真是錯得很離譜。”他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語重心長道:“峙祖,你是否願意聽我一句勸,先放下醫院的工作,等你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回來也不遲。我一直認為,你對這個行業很有天分,很適合做醫生,我支持你做下去,可你目前的狀態,很需要調整,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房峙祖對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恩克遜見他這副樣子,也不再多說,只是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便走了出去。
他的確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每當在醫院裡工作時,他都覺得仿佛是魚兒投入大海,可以盡情盡興的在屬於他的世界裡遨遊。然而,今日他竟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令病人的心跳戛然而止,這是他以往連想都不敢想的事。若這種錯誤發生在其他的醫生身上,他會用何等鄙夷的神情嘲諷對方。
難道說他的手沾滿了罪惡的鮮血,已不能再拿起治病救人的工具了嗎?是嗎?
他抬腕看了看表,到了該去房產公司的時間了,那邊還有好多事等著他去處理,他對恩克遜簡單的道了別,離開了醫院。
房峙祖走進臥室,發現芷荀不在,怎麼到處都找不見她,?剛用過晚飯,她會到哪去?他拉住一個剛好經過的小丫頭劈頭就問:“夫人呢?”
